“錚———”
而四周的石虎等人也紛紛怒不可遏地拔出了利劍。
畢竟在互相觀察了這么久之后,吳信終于在蕭逸飛開口后說話了。
而且一說話,便是王炸。
“你們投降吧。”
“畢竟以爾等的實力,想與朝廷抗衡,不過是自不量力。”
吳信語氣平淡,面色不改,似乎并不在意四周明晃晃的刀刃。
“所以…”
“降了的話,你們還能留個全尸,不然到時候我還要浪費時間把你們的腦袋一個一個堆起來。”
“放肆!”
可以說,還未等蕭逸飛開口,心中本就因為之前事情有些煩躁的石林便被吳信的言語中的輕視搶先一步激怒。
瞬間就提劍踏前數步,準備砍了這個狂妄之徒。
“住手!!!”
見此,蕭逸飛厲聲呵斥了一聲,就趕忙示意石虎等人攔下石林。
因為吳信說的話,雖然是很狂妄,可亦是事實。
的確,與朝廷抗衡,就是自不量力。
他也從始至終就沒想過真正的造反。
因為他明白,朝廷就算在腐朽,但也不是他帶著一群流民能推翻的。
所以,就算吳信的言語同樣令他憤怒,但他除了面色憤怒,但也沒想過要做什么,甚至在短暫的時間中,他還敏銳的察覺到吳信言語的不合理。
因為什么叫降了吧,我給你們留個全尸?
這是勸降還是激怒?
畢竟要是降是死,不降也是死,那誰會傻到投降?
加上吳信邊軍來人,而且還不低身份和自己攻城時,明明做了心理準備,賣了破綻卻沒被偷襲的事情。
蕭逸飛懷疑吳信就是故意激怒他們。
畢竟邊軍來人,這代表著皇太女殿下已經注意到了這里的事情。
甚至官軍莫名其妙來營里勸降都可能是仁慈的皇太女殿下授意的。
不然這種造反的大罪,從古至今都是殺光,可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官軍奉命行事,也不可能跟一伙反賊廢話。
因此,此人故意激怒他們…
難道是因為不好明著違背皇太女殿下的命令,但又想拿他們立功,所以只得先行做出我們這伙反賊不愿意降的假象?
甚至有可能外面他的部隊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我們先一步動手?
思緒轉動間,不過短短一瞬。
可瞧著石林提劍的背影,與其旁邊得到自己示意而急忙去阻攔的石虎等人,蕭逸飛卻覺得無比漫長。
因為一旦石林殺了吳信。
或者說就算只是單純的砍傷,那么一切也都算完了。
畢竟這代表著他們的隊伍再無退路,只能在造反的路上走到黑,然后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不過幸運的是,蕭逸飛所想的事情并未發生。
因為吳信并未受傷,也未身死。
但不幸的是,他的兄弟石林受傷了。
“小子,本將久居邊郡,歷經大小戰事無數,斬匈奴首級更是逾千——”
“所以就憑你這三腳貓的武藝,也配在本將面前揮劍!?”
不滿的話語未落。
滿目愕然下,石林手中利刃跌落。
隨即便倒飛而出,鮮血飛濺。
“石林!!”
眾人驚愕中夾雜著憤怒的聲音在蕭逸飛耳邊驟起。
可此時,他已然無心顧忌,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吳信,根據自己腦子的猜測,問出了一個莫名的問題。
“將軍,皇太女殿下遣你來之前,是否有說假如我們降了…會攜余糧,救濟災民?”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