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在蘇婉清開口的剎那,木門便被推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隨即一道壯碩的身形就如鬼魅般閃了進來。
“吱呀——”
進來后,來人也并未立刻把門戴上,而是又極其小心的觀察了一下門縫外的動靜,確認沒有人注意后,才反手把門關上。
動作干凈利落,帶著一股老練與警惕。
一切做完后,來人才疾步上前,行至離床榻處不遠,“咚”地半跪在地,垂下頭顱恭聲道:
“殿下。”
來人正是蘇婉清的親衛統領高松。
“嗯。”
而在這片刻功夫內,蘇婉清也已悄然直起了身子。
她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便把目光放在了高松身上。
今天宴席上,趁著推杯換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享樂的時候,她不動聲色的暗示過高松,讓他在自己離開后,便尋個無人關注的時間脫身來找自己。
而高松果真也沒有讓自己失望。
依然如以前一般,嚴謹可靠,從不誤事。
所以,也是時候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念及此處,蘇婉清斟酌了一下用詞,緩聲開口:
“高松,你跟了本王多久了。”
聞言,高松沒有遲疑,毫不猶豫的答復道:
“十年了。”
“那這十年里,本王待你如何?”
“蒙王爺厚待,才得享富貴。”
“既如此…”
說著,蘇婉清平淡的語氣先是一頓,隨后語調陡然轉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本王如果叫你做一件要送命的事,可愿往?”
“但憑殿下差遣,敢不辭爾!”
話語未落,高松便再度俯身,把低垂著的頭顱重重叩下。
這使得蘇婉清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因為她可以信任的人真不多。
而高松,就是其中一個。
畢竟比起那些有可能摻雜著蘇武眼線的侍從,只有高松,是她年幼時,因為一時惻隱之心救的一農夫。
而如今,高松這番斬釘截鐵的答復,也不枉費她的一番栽培,心中欣慰。
不過…雖然蘇婉清口中說是一件送命的事,但其實并沒有那么嚴重。
反正至少還沒到——
今主不可承天下,當吾登基而承之那種地步。
當然,這個事她也不是不想做。
只是奈何形勢不允許她這么做。
畢竟蘇武雖然德不配位,可她與他之間的勢力還是有所差距的,只能把這個誘人的想法作罷。
因此,蘇婉清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那便是…讓高松先做些散布流言的準備和想個辦法讓自己能在吳信歸來的那一天,離開王府。
因為她準備在吳信歸來這天,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也即是當眾宣布,跟吳信的關系。
呵呵,搶她的男人是吧?
那就魚死網破。
反正你們臉也不要了,那就休怪本王掀桌子了!
思緒落下,不過瞬間。
而蘇婉清也終不再猶豫,身子微微前傾,向著高松低聲道:
“好,那你聽著,本王要你這幾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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