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久的沉默。
“你為什么不說話?”
蘇婉清滿是疑惑,清澈的大眼睛中寫滿了不解。
可以說,那眼神純粹的吳信心里極為心虛同時,也讓他再次痛恨起了那該死的讀心詞條。
畢竟他真的不明白!(大怒)
為什么就連穿越時空了,可這該死的心意相通還在追他?
而且追他也就罷了。
這也沒什么。
畢竟,這怎么也可以算作是他與蘇婉清之間獨一無二的羈絆證明——至少在剛才,它還幫了他大忙,勉強取得了洛泱等人微不足道的信任,節約大量麻煩的時間。
可吳信就是恨鐵不成鋼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
你怎么就就不能像他本人一樣靈活一點呢?
該透露的透露,不該透露的不透露嗎?
做人,要有…
啊不,做詞條,你也得要有靈活的手段,不然你何時才能晉升為金色詞條?
更何況,這樣也不會…
“不會什么?你好像忌諱這個?”
“為什么不能讓我知道?”
“所以我姐姐爬你床到底是什么意思?”
無辜的眼神與奪命三連問,瞬間,就讓吳信心中所想的一切徹底消于無形。
心如圣人,無念無求。
面容也從皺眉不言變為笑意洋溢。
整個人看起來就跟陽光大男孩一般。
他微微偏頭,先是“驚訝”的看了蘇婉清一眼,“忌諱?怎么會,我只是在想怎么跟小婉清你解釋。”
說著,吳信臉上又很自然的露出“為難”的神色,嘆了一口氣:
“只是這件事說起來很復雜,而如今時間又這么緊迫,我很難解釋的…”
“那就長話短說。”
不過顯然,盡管尚且年幼,可蘇婉清依然沒有被吳信的鬼話糊弄,她緊緊盯著吳信,語氣不容置疑:
“不會真是那樣的事吧”
“什么樣的事?”
吳信輕咳一聲,故意裝沒聽懂。
“就是那種…”
蘇婉清抿了抿唇,剛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難以啟齒,臉頰也悄然泛起紅潤。
她終究年紀太小,還沒有日后那樣的厚臉皮,所以遲疑片刻,思來想去,聲音最后還是低了下去,垂下頭模糊道:
“那樣的事。”
“那樣的事是什么事?”
不過這副樣子,反而讓吳信心里底氣大增,松了一口氣,同時也讓他來了興趣,瞧著明顯害羞了的蘇婉清調侃道:
“我不造啊。”
“你知道。”
“我真不造。”
“你知道!”
氣惱的蘇婉清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視著吳信的眼睛道:
“你再不說實話,我以后…以后絕對不會…”
蘇婉清剛想放狠話,便被吳信“恰巧”露出的“恍然大悟”神色堵了回去。
他看著蘇婉清,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也有點難過:
“小婉清,你難道是說…那樣那樣的事?”
“你不相信我?”
“我們之間的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