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客觀的說,并不是所有西方人都對共和國存在偏二,洲一是所有西方記者都是利益集團的喉舌。在西方記看中,有一批致力于尋找真相、還原事實的自由記者。自由記者與受聘于新聞媒體的職業記者有很大區別,他們不屬于任何新聞媒體,也就不受新聞媒體背后的力量控制。為了維護自身權利與新聞自由,自由記者成立了不隸屬于任何政府、不聽從任何利益集團的“國際記者聯合會”。
在國際舞臺上,自由記者不但得到尊重,還對促進新聞自由做出了積極貢獻。第一個報道美軍虐囚事件的就是自由記者,深入科索沃報道塞軍搞種族滅絕的也是自由記者。深入阿富汗報道塔利班的生活與戰斗的也是自由記者。往前追溯,第一個前往延安采訪共和國開國元勛的西方記者埃得加斯諾也是自由記者。
由此可見,因為不受利益集團控制,自由記者能夠更加公正客觀的報道新聞事件。
隨著網絡全面普及,為所有人提供了發表言論的機會,也為所有人提供了公布真相的信息平臺,自由記者的隊伍不斷壯大,影響力也不斷擴大。在任何一個熱點地區,都能見到自由記者的身影。
印度戰爭爆發的當天,一批自由記者就帶著攝像機、照相機、錄音筆等新聞采訪設備深入印度東北地區。雖然這些自由記者不是軍人,甚至沒有帶武器,也沒有得到交戰雙方的支持與幫助,但是憑著對新聞自由的崇高信仰,他們不但在戰區內活了下來,還在當地人的幫助下深入各個地區,把戰爭對平民、特別是那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沒有任何公共權利的平民產生的災難性影響展現在了世人面前。
因為交戰雙方一直在實施電子干擾,所以自由記者從印度東北地區發出的報道時斷時續,失去了連貫性,也就沒能對國際輿論產生太大的影響。直到刀日夜間,當自由記者發出的數百張戰地照片出現在網絡上的時候,這批甘冒生命危險,前往世界上最危險地區的自由記者才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
準確的說,是他們發出的照片得到了全世界的關注。
勁多張照片分別來自3個不同的村落,以不同的方式、從不同的角度。將一幕幕慘絕人寰的場景展現在了全人類的面前。這些照片中,有被烈火吞噬的村莊、有被燒得焦黑的尸體、有被砍掉頭顱的村民、有被強奸的少女,還有正在向村民開槍掃射的印度士兵、正在掠奪的印度軍人。
沒人知道那些自由記者是怎么拍下這些照片的,但是沒人懷疑照片的真實性。
幾個小時后,“戰斗”的就不僅僅是身處險境的自由記者了。
隨著幾張具有對比性的商業遙感衛星照片出現在網絡上,再也沒有人懷疑出現在“國際記者聯合會”官方網站上的那些照片的真實性。因為那幾張遙感衛星照片是由“歐洲大地遙感檢測公司”提供的。所拍攝的地點,正是自由記者拍下的那幾個村莊,而且是丑日前后的兩組照片。
3個村莊毀于一旦,從分辨率為夠米的遙感衛星照片上都能看到地上的尸體。
什么才是人道主義災難?
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反思這個問題。
戰爭對印度平民造成的傷害肯定是人道主義災難,那么印軍在邊遠地區屠殺少數民族林民的行為是不是人道主義災難?
隨著半島電視臺引用“再際記者聯合會”的新聞,刪閉上了嘴。
與以往一樣,中國的新聞媒體除了引用“國際記者聯合會”的報道之外,并未對發生在印度東北地區的事情做詳細報道,仍然把重點、放在了軍事行動上。
不用懷疑,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引起了共和國高層的高度關注。
互日夜間,裴承毅接到了項鋌輝打來的電話。
與項鋌輝交換意見后,裴承毅就把袁晨皓叫了過來。
“現在安排?”
“先做好安排,但是不要采取行動。”裴承毅遞了根香煙給袁晨皓,說道,“按照項總的意思,“國際記者聯合會,肯定會聯系我國政府,希望我軍能夠提供幫助,救出那些被困在印度東北地區的記者。
項總已經讓盧誠聞率特種部隊趕來了,天亮前就能到達。我們的任務就是安排好運送力量,其他的事情由盧誠聞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