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從睡夢中叫醒肯定不是件舒服事。特別是存頭天晚上情況下,再加上個不得不起床的理由,那就更讓人不尖了。
“飛機十五分鐘后起飛,這是兩天換洗的內衣,還有剃須刀。”東方聞如同管家婆一樣把裴承毅的行李擰了過來。“妓子剛剛打來電話,她們乘坐的航班將在十點四十五分到達蘭州機場。
我已經聯系了那邊的接待人員,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應該能在十點四十分的時候趕到機場。也就是說,得抓緊一切時間
“讓我清醒清醒。”裴承毅揉了揉鼻梁,腦袋里全是糨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錯過這班的話,就得等上兩個小時。”
“我知道,我正在準備。”裴承毅伸了個懶腰,“東方,早飯準備好了嗎?”
“早飯?”東方聞看了眼精神狀態極度不佳的裴承毅,說道,“裴總,飛機上提供新鮮早點,而且服務很周到。”
裴承毅苦笑了一下,起身說道:“好吧,給我五分鐘,我去洗漱
東方聞沒多羅嗦,裴承毅進了浴室后,他開始整理床單。
雖然作為裴承毅的主要助理,東方聞早就是陸軍上校了,不再需要做這些只需要勤務兵做的事情,但是受裴承毅特殊工作性質的影響,即經常帶一些重要資料回來,所以東方聞主動擔負起了勤務兵的工作,沒有讓基地給裴承毅安排勤務兵。
不到分鐘,裴承毅就煥然一新的從浴室走了出來。
對裴承毅來說,這幾年的生活一點都不輕松。
雖然李存勛一再建議,讓裴承毅把老婆孩子帶過去,并且保證給他在蘭州安排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裴承毅也這么想過,并且跟妻子提了幾次。但是柳青青是個受過良好高等教育的知識女性,從嫁給裴承毅的那一天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當全職太太,也就沒有打算辭去當外交官的工作、更沒有打算換個工作崗個。更重要的是,裴承毅的女兒已經到了讀小學的年紀,而且在毖年初降生的二女兒已經在讀幼兒園了,在奶口年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小兒子需要照顧,所以更不可能跟著他到大西北打拼。幾年下來,裴承毅只能兩頭跑。平常在物理實驗中心工作,到了周末搭乘“科學家快車”從物理實驗中心到蘭州的高速航班,因為乘客基本上都是實驗中心的科研人員,所以有了這么個綽號去蘭州,再搭乘航班回北京。只有在柳青青有空的時候,一家人才在蘭州相聚,過上兩天無憂無慮的輕松生活。如果不是裴承毅身為陸軍上將,又沒有幾套便服,恐怕沒有人會相信他是軍人,而不是是實驗中心的科學怪人。
事實上,裴承毅離實驗中心的科學怪人也差不遠了。
田年,被派到實驗中心工作之后,裴承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補習”。雖然作為正規科班畢業的職業軍人,裴承毅還是軍校學員的時候,各科成績都是優秀,但是畢業二十多年了,當初學的東西全都還給了老師。別的不說,接觸到一些科學理論資料的時候,裴承毅不得不把當年的高等數學與大學物理教材翻出來,重新溫習一遍。受此影響,在物理尖驗中心的前半年,除了學習之外,裴承毅沒卑做好一件事情。受局勢影響,直到2餾年底,裴承毅也沒有能夠進入工作狀態。對他來說,這不是什么壞事。在這一年中。他有更多的時間教育大女兒、照顧二女兒,并且為小兒子的誕生做出了重大貢獻。可以說,這是他離開總參謀部之后過得最輕松愉快的一年。
快樂永遠是短暫的,不然不能稱其為“快樂
踢年打手月底,就在裴承毅忙著為迎接第三個孩子做準備的時候,一紙調令讓他暫時離開了物理實驗中心,再次回到了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