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所有沒精打采的人,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伸長了脖子往溝壑里面看。
只是有的人是真的在看溝壑,而有的人,則是在看真的溝壑,誰都不耽誤誰,其樂融融。
眾人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凌大師之前狂轟趙希年長達十分鐘之久,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在為現在埋伏筆啊!
可他們不明白的是,凌大師的這一手伏筆,到底是怎么埋的?怎么就能生效了呢?
“不可能!那十分鐘,你明明沒有攻破我的護身法寶,怎么現在一巴掌就給整破防了?”趙希年從溝壑里爬出來,身軀一震,全身上下頓時煥然一新。
凌毅笑道:“萬事萬物都有它的極限,法寶也不例外。難道你沒發現,那十分鐘之后,我就再沒出手了嗎?”
“……”趙希年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基本上一直都是自己壓著那小子在打。
“知道為什么不?”凌毅問道。
趙希年稍作思考,兩秒后就回道:“因為你知道,只要再出一分力,就能碎了老夫的護身法寶?”
凌毅聞言,笑笑不說話,顯然一切盡在不言中。
但趙希年的眉頭卻皺的比之前更緊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護身法寶到極限了,你怎么會知道?”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敢來殺你?”凌毅冷哼一聲,滿是不屑。
趙希年聞言愣了愣,隨即猛然驚問道:“你精通煉器之術?”
凌毅笑了笑,反問道:“重要嗎?”
“確實不重要。”趙希年點了點頭,隨即神情猛然一變,指尖一道劍氣直刺凌毅眼睛:“因為你反正都要死了!”
“啊!!”
四周的人們發出一聲驚呼,紛紛以為這么近的距離,凌毅肯定躲不過去。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凌毅確實沒有躲過去----或者說,凌毅根本就沒躲。
趙希年指尖的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突破了凌毅外圍的防御,劍尖直抵凌毅眼珠。
可不管趙希年如何發力,那劍氣的劍尖就好像是撞到了比天道屏障還要堅固的東西,無論如何也刺不進去。
“給我破!”趙希年不愿功虧一簣,一聲大喝之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雙手協力,試圖將那劍氣刺穿凌毅的腦袋。
然而,在他雙手協力的情況下,他指尖那神境神域加持的劍氣,在刺中凌毅眼珠之后,居然寸寸崩斷,直指徹底消散!
趙希年不忍就此放棄,右手順勢往前一戳,試圖用本體手指,把凌毅的眼珠子給摳出來。
只是他手指還沒到,凌毅反手一耳光,就扇到他另一邊臉上,又把他從陸地上,給扇回了湖里。
他的身體就像是小時候玩的打水漂一樣,在湖面上一連打出了十幾個水漂,才沒入湖水里。
凌毅這一次沒有追上去痛打落水狗,而是慢悠悠的向前走去,那里,站著韓若雪和徐青梧他們。
見凌毅朝他們走來,韓若雪和徐青梧神色各異。但無一例外,神色間都蘊含著欣喜和激動。
特別是徐青梧,有一種劫后余生的輕松和喜悅。
要不是眼前這男人實力超絕,現在的他,怕是早就已經下地獄去了。即便是還能活著,估計下半輩子,也要淪為趙希年的胯下玩物了,那將會更加生不如死。
原本就不善言辭的徐青梧,此時又滿懷激動,結果導致凌毅從她跟前走過,她也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倒是韓若雪,沒大沒小的伸手拍了拍凌毅的肩,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小伙子,干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