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秦婉婉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倆人的問題。
片刻,才看著他們倆人禮貌的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隨后再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質問道:
“是誰沒認出來?嗯?是誰?真的是,白瞎和你們一起上了幾年大學了。”
而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裝出來的不高興。
渣渣輝和陸遠卻同一時間看向了林澄。
像是真的在躲避這種質問和不高興一般。
面對這倆貨上演的梅開二度接帽子戲法,林澄真想扇飛這兩玩意。
但他也知道,以這兩人的尿性,緣由肯定是他前面說的一句:“哪有認不出自己對象的對象,穿什么都一樣”的豪言壯語,害的他們都鬧了個尷尬,擱這打擊報復呢。
尤其是察覺到了秦婉婉的視線,同樣像是混在其中那般看著他。
這頓時讓林澄感到一股莫名的無形壓力,反正渾身不自在。
也真想扯著這倆貨的耳朵大聲來一句:過去的對象還能算對象么?認不出來不正常?
可哪怕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過,話到嘴邊,還是訕訕一笑,朝幾人說道:
“說的真對啊,你們怎么能認不出來呢,除了我之外,婉婉姐當初也沒給你們少帶飯吧,真好意思啊你們...”
隨后再咳嗽了兩聲。
示意這倆貨趕緊記起他當初帶飯的投喂之恩,別搞了,趕快把這個鍋給攬下來,別把場面弄得太難堪。
好在,忽然良心發現的陸遠率先看著秦婉婉,不太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哈哈,婉婉姐,我的錯,咱澄哥隔老遠就說這是你,我們還不信,所以就整出了這尷尬的一幕,抱歉抱歉,下次我請吃飯當作賠罪。”
說罷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渣渣輝。
“嗯,對的,前面澄哥進入廳里面的第一眼就看到你了,哎,都怪我和陸遠...”
聞言,林澄“道心”都快被干碎了,只想讓這倆貨站著車前,看看他的車燈是否干凈。
特么的,借錢是摳不出來,搞事卻永遠都不在話下。
雖然這“恩”確實記起來了,也確實是在還,但是不是還得多了一點?還得浮夸了一點?
好在,最終效果還是有的,至少轉移了矛盾,也轉移了秦婉婉的視線。
緊接著,秦婉婉便又看著兩人,似是無語的說道:
“好吧,不就換了身打扮嘛,別弄得我好像跟個什么暴發戶一樣,不至于...我不至于連這點打扮,都買不起吧,再說了...今天可是咱薇姐大喜的日子,在這種場合里,作為她的好閨蜜,我當然要穿的相對正式一點...你倆不也穿的像模像樣的,我怎么就能認出你們,也就我這個伴娘現在不方便當了,雖然還沒領證,不然,我做伴娘的話,可有你們受的,哪會就這么容易讓你們把薇姐接走了。”
不過...這番來自秦婉婉的...輕描淡寫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