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卻異常的安靜。
許久,依舊是陸遠,頗有感慨的率先說道:
“是啊,我們都快忘了,大學時期也好,現在來說也罷,我們這個幾個同學里,誰條件比得上你啊,你就是再整10身...甚至100身這樣的行頭都不在話下啊...只是你平常都...”
最終他還是沒有往下說。
渣渣輝,也是一臉感慨的樣子,卻出奇的沒有接話,也沒有再去看誰。
只是隨陸遠點上了一支煙。
而林澄,沒有點煙,沒有感慨,只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盯著桌面。
內心的思緒卻異常翻滾,異常憋得難受,就好似有人一把掐住了他的心臟。
他何嘗不知道他們想要表達什么,亦在此時理解了他們為什么會認不出一個這樣的秦婉婉。
因為連他自己都快忘了,那個總是一身簡色素裙、幾乎從不戴任何飾品的秦婉婉,從大學到現在,像是連個包包都沒見她拎過。
哪怕在夢里的無數次會見...她都是簡簡單單的模樣...其中不乏他發財的白日夢,也只是用奢侈品“武裝”了他自己。
可在更久遠的記憶里,林澄記得不是這樣的,秦婉婉也喜歡漂亮的衣服、精致的包包,像所有女孩一樣。
但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她突然變得簡單。
林澄努力回想著...卻也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大致記得是,剛在一起不久的某天,他曾靠在校園的梧桐樹底下抽著煙,隨著幾片落葉,和身旁王樂曾開玩笑般的吐槽過:
“談了也好一段時間了,想送婉婉一件禮物,卻連一個包、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她那檔次的,你說要不我去食堂、或者外面兼職?不然就只能等放假回去偷老林的煙錢了,我知道他藏在哪,偷了他也不敢說...”
“哎,你小子這倒是個好主意,我也知道我爸的煙錢藏哪了,正好趁這個假期回去一趟,相信他會理解的,畢竟談戀愛嘛,總得花點錢,我正好想送薇薇一個包包...”
林澄說偷錢當然是開玩笑的,只是用黑眼圈日夜顛倒兼職了整個假期,并東拼西湊買了一條吊墜
結果...王樂卻信以為真,假后他真拿著鈔票...卻也頂著個豬頭來了。
而這事不知怎么的傳到秦婉婉和李薇那去了
最后他只記得,除了他送的那條吊墜,后面秦婉婉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能剛好買得起的“簡單”。
李薇則是把那個用王樂遭受一頓“吊打”的包包用到了現在,前幾天他都還看見過
但此刻的林澄卻不敢抬頭去看一眼秦婉婉,不敢看她那雪白的脖頸上,是否會存在一條晃得人睜不開眼的鉆石、水晶、或是什么更奢侈的飾品,在放肆大聲嘲笑著他的昔日、或是如今
時間似乎過了許久,又好似只過了一瞬,桌上又響起了秦婉婉像是有些灑脫的聲音:
“哈哈,陸遠,也沒你說的那么夸張,你這說的太離譜了,哪有那么好的條件,其實...前面和你們開玩笑的啦,今天出發前我照了下鏡子,我自己都沒認出自己來,何況你們呢,不過有一點你倒是提醒我了,人嘛,總是要向錢看的,這才是最能給人安全感的東西,以后啊,看來我得多花點心思在賺更多的錢和更好的打扮上,這樣就能每次見面都驚掉你們下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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