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靠在床頭的林澄,終于是結束了這個夜里的晃蕩,找了個棲身之所。
只是看了眼手機時間后,便又點上了一支煙,然后盯著前方。
就這樣重復了幾次,一道有些崩潰的聲音終于是從另一側的床頭傳來。
“不是,澄哥,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豪門生活真的有這么不如意嗎?來我這里住我沒意見,抽煙我也沒啥好說的,可你就非要和我在一間房,睡一張床,然后不停的抽煙嗎?我一個抽煙的都受不了你,再說了,咱倆大老爺們整一張床,多奇怪。”
“還錢。”
“哎,你抽,你抽,你別像以前那次把煙霧警報干響了就行,但我還是要問你,你和夢瑤到底鬧了什么矛盾,吵架不說床尾和,也不能把你整的連個歇腳的地都沒有了吧?那就有點過分了,還是你們...你們???”
“沒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澄也被這人的碎碎念煩得不行,隨后扔了一支煙過去,示意渣渣輝先堵上自己的嘴。
可他又確實需要一些聲音,避免獨自一人被這種情緒化的黑夜吞噬。
至此,他終于理解了徐夢瑤當初停藥期間的獨自“恐黑癥”,也更深刻的認識到她的嚴重程度。
但這種理解又能表明,他好似也正在深淵邊緣徘徊,甚至已經掉了進去,而與之矛盾的是,他再感受不到自卑帶來的恐慌和迷茫,或許從他選擇邁入霓虹的那一刻起,這座貫穿他深淵里的自卑,將再也殺不死他的靈魂。
可如果不懼自卑,深淵又為何還會存在,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它并沒有消失,而被自卑掩蓋的深淵里,到底還藏著些什么在拉扯著他?
林澄為此感到無比的困惑和痛苦。
他現在很想有個人來告訴他答案。
終于,他轉頭,試探性的向渣渣問道:
“輝哥,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你說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在對待感情這一方面,你覺得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提問,在小口抽煙并一直盯著天花板煙霧報警器的渣渣輝,明顯懵了一下,思索片刻后,很認真的看著他回道:
“忠貞專一,一心一意,從一而終,拿得起放得下...”
“你也這么認為?”
林澄聽后松了口氣,也抽了口煙。
“不,別插嘴,我想說這些都他嗎和你沒關系。”
“啊?都他嗎和我沒關系嗎?”
被煙嗆了一口的林澄,萬分不解的瞪著渣渣輝。
卻不料換來了一頓痛斥:
“當然,你說上面哪點跟你掛鉤了,你就一花心大渣男,到處拈花惹草,你看看你身邊除了夢瑤的那些個妹子,先是我們溫柔善良的芷柔姐,你說憑什么她到今天都還慣著你,上回你又抱了個女明星,上電視了都,弄得我們還給你打掩護,更離譜的還是你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依依表姐,這就純放屁了,你還知道我們認識這么久了啊,也就懶得拆穿你,你忽悠夢瑤還差不多,再者秦婉婉,是你弄哭的吧,造的什么孽啊你真是,所以呢,他嗎為什么沒人看上我,我才是最干凈專一的那個,身邊沒有一個復雜關系的女性。”
關于這番明顯帶有怨言的話語。
林澄十分無語也懶得理會,到底花不花心,有沒有亂來,他心中有數,這指定是不存在的。
于是便挑重點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