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認為我不是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既然你覺得你是,那為什么你還要問我?你先別跳過重點,你花心的事跡,我還沒跟你好好掰扯細數呢...”
“芷柔姐相親去了,別說我告訴你的。”
有些難頂這嘴碎玩意的林澄,還是放出了這個八卦來轉移話題。
渣渣輝這才張大了嘴巴,半晌才說道:
“保真?”
“當然。”
很快,得到肯定答復的渣渣輝眼前一亮,掏出手機的同時也閉上了嘴巴,還了林澄一個安靜。
而林澄也明白了,他仍處在深淵的這一困惑,或許就只有徐夢瑤能解開,畢竟她來過也點亮過。
于是他看了下時間,卻發現已經夜間11點了。
他終于又一次難過起來,并且是心存怨言的,雖然怎樣他都能理解徐夢瑤,可她是否又能稍稍理解一下自己呢,這回就算是他不對,也做錯了,但他出發點是純粹和善意、且全是基于她去考慮的,也只想她能好好的、開心的,所以她至少不應該一聲不吭的就這樣將他丟棄在這個黑夜之中,獨自承受著胡思亂想的痛苦。
這讓他所做的一切,看起來很像個小丑。
終究,被愛的更多的那個人永遠是那么有恃無恐,因為她一點都不擔心她這樣不搭理自己,自己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痛苦,會不會也賭氣...否則的話,那為什么她連個文字信息都不回復一條?
此刻,哪怕林澄能猜到徐夢瑤知情后在承受著什么樣的苦楚,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情緒。
因為他也在承受著各種折磨,卻仍在擔心徐夢瑤,尤其是抑郁癥的疑似復發,讓這種折磨變得無限大了。
或許兩個身患抑郁癥的人,既能擁抱在陽光下帶來互相救贖的同時,亦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帶來更多傷害。
劉璐曾側面提過這一點,看來她是對的。
于是,處在崩潰邊緣的林澄,又點上了一支煙,向渣渣輝問道:
“輝哥,你說我和夢瑤,會不會有可能走不到一塊?”
“哦,是不是夢瑤也發現了你花心這點,決定拋棄你了?還是公司面臨的嚴峻形勢,徐總對女婿這塊另有打算?畢竟你也幫不上啥忙嘛。”
本想求個安慰的林澄,聽后差點沒一口老血,哪怕他知道渣渣輝本就嘴賤。
“特么你聽不出來,老子是讓你安慰一下給點信心嗎?”
“我還要求安慰呢,單身狗哪操得上你們這一對對情侶的心,更別提我剛還被芷柔姐罵了一句滾,哎,她還說周一要我好看,真傷心了。”
渣渣輝放下手機,滿是無奈的回道。
“你干什么了,不就說個八卦嗎,以芷柔姐那脾氣完全不至于。”
“不,我說她要相親失敗的話,可以找我,包成功。”
“你特么敢去追她,信不信老子弄你?我告訴你這事兒是讓你整這出的?”
“吶,急了吧,還說你不花心。”
明知道這人是在這里瞎撒網瞎叨叨,林澄還是琢磨著該怎么弄這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