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思站在陳昭的面前,負手而立,道:
“太后說國公爺似乎拿了一些不該拿的東西吧。”
陳昭目光微凝,笑道:
“不知道徐侍郎說的是什么?還請指一條明路。”
徐秀思踱步上前,逼問道:
“前段時間,太后她老人家有一批貨物走黑水渡那邊,可是人和貨物卻消失不見了。
陳國公爺,這可是在你的地頭上,你說說看,這些東西都去哪了?
你應該給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陳昭不為所動,只是淡淡一笑,道: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一概不知,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陳昭!”
徐秀思顯然被陳昭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放肆,你敢對我們家大人如此無禮?”
沈峻踏步上前,厲聲喝道。
那雷鳴般的聲音讓徐秀思心頭一頓,更加咬牙切齒地瞪著陳昭,喝道:
“陳昭,泰山閣的人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系。
你別以為太皇太后的人都是吃干飯的。
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太后她老人家的法眼之中。
你要自取滅亡,她老人家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弄死你!”
“好膽!還敢威脅我們!”
沈峻聞言,額頭上綻放青筋,左手握住了橫刀,剛要有所動作,卻被陳昭按住了肩膀。
他清澈的眼眸噙著一絲笑容,道:
“回去告訴太皇太后,有什么事,盡管沖著我來便是。
當初,我不怕她,現在也不會怕她。”
徐秀思聞言,臉色鐵青,宛如吐信的毒蛇般直勾勾地瞪著陳昭,恨不得將陳昭扒皮抽筋。
只是,他并未繼續說什么。
因為他明白,自己斗不過他,更何況如今的陳昭還掌握了兵權。
所以,陳昭現在可以不講理。
“哼,我會將你的這些話全部帶給太后。”
徐秀思袖袍一揮,甩頭離開。
“呸!什么玩意!”
沈峻朝著徐秀思的背影啐了口,他轉過身,接過圣旨,又看了眼光祿寺和吏部的文書。
他轉頭看向陳昭,咧著大嘴,道:
“娘的,朝廷給您封國公爺了。”
陳昭接過一看,心中莫名地一爽,封候拜將,封妻蔭子,誰人不想?
他可以不靠祖先,自己掙得一份功名。
他們家都是縣公,而他憑借兩次戰功,獲得了縣公。
他們家那個縣公有名無實,但是這個縣公卻有封地。
陳昭看了眼,笑道:
“你的爵位雖然沒提升,但是朝廷給了明威將軍的散官,另外給了典軍的實權,也算不錯。”
典軍是節度使衙門掌管軍紀的官職,屬于實權官職。
沈峻搖搖頭,道:“還是跟著大人查案更妥當。我才不喜歡處理軍中事務。”
陳昭笑了笑,并沒說什么。
轉眼過去了二十多天,已經入冬了。
朝廷已經派官員填補了洛川大部分官員的空缺。
而當地的駐軍基本歸建了。
而且,朝廷還在這里增設了一千騎兵。
目前,陳昭手中的兵馬已經有上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