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陳昭將嚴映雪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
嚴映雪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雙頻通紅,望著陳昭的眼睛突然泛起水光。
“雪兒,你愿意嗎?”
陳昭輕撫嚴映雪的頭發,露出溫柔的笑容。
嚴映雪將頭埋在了陳昭的懷里,認真地點點頭,聲音卻如蚊蠅般細小,“嗯”了聲。
陳昭俯身,吻在她的額頭之上。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陳昭還在睡夢中,突然被嚴映雪急促地推搡驚醒。
“昭哥!快醒醒!”
嚴映雪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裹著被子,道:
“我師兄來了!”
陳昭猛地坐起身,正要說話,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大人!出大事了!”
沈峻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突然看到床上的情形,整個人僵在原地。
嚴映雪驚叫一聲,把臉埋進了被子里。
“你這個混賬東西!”
陳昭氣得怒喝,一把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沈峻手忙腳亂地接住枕頭,眼睛瞪得滾圓,道:
“師、師妹?!我靠!你們!”
他猛地轉身,擺手,道:
“我可什么都沒看見!”
說著就要往外跑。
“站住!”
陳昭沒好氣喝道。
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又問道:
“什么大事讓你這么沒規矩?”
沈峻背對著床,結結巴巴道:
“那個……趙家小姐……她……她在府門外……”
嚴映雪聞言,裹著被子的身子明顯一顫。
陳昭系腰帶的手一頓,沒好氣地道:
“她來做什么?”
沈峻咽了口唾沫,道:
“她帶著嫁妝車隊,說是……說是來完婚的……”
“什么?!”
陳昭心頭一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嚴映雪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
趙月芯清冷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
“國公爺既已應允婚事,為何避而不見?”
陳昭額頭青筋暴起,寒聲道:
“我什么時候答應她了?!”
沈峻縮了縮脖子,道:
“那個……府門外已經圍了好多百姓看熱鬧……都說……都說國公爺始亂終棄……”
嚴映雪突然站起身,整理好衣衫,咬牙道:
“昭哥,她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把你架在火上烤!讓你現在騎虎難下!我找她算賬去!”
陳昭一把拉住她,道:
“雪兒,不關你的事情,你身體不舒服,好好休息。”
嚴映雪咬著唇,道:“那好吧。”
陳昭整理好衣冠,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沈峻跟在身后,突然嘿嘿一笑,道:
“沒想到啊大人,你和我師妹生米煮成熟飯了。
嘿嘿,早該這樣了。
你們要是早點成親,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陳昭點頭道:“雪兒是我的女人,我自會給她名分。”
沈峻收起嬉笑,正色道:“那便好。師父若知道,也該安心了。”
提到師父,陳昭腳步微頓,問道:“可有你師父的消息?”
沈峻搖頭,道:“暫時還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