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牛鼻子老道你還是想想辦法,幫我解決這件事吧。”
陳昭苦笑搖頭。
徐道遠轉過身,看著陳昭,道:
“既然有婚約在,我看你還不如從了。有了趙家的糧食,那洛川百姓今冬便不會挨餓。”
陳昭氣得不行,道:“老道,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
徐道遠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這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再者說,這個趙月芯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女人。”
他又繼續說道:
“你瞧瞧啊,那個小丫頭伶牙俐齒,不急不躁的樣子,顯然很有城府和心計。
這小丫頭豈會輕易放棄這件事。
若是這件事鬧大了,說真的,還真的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這小丫頭有句話說得很對,人們只會相信他們看到的既定事實。
要是這婚約之事,真被捅出來,世人都會覺得你陳昭貴為國公爺,身份地位不一樣,于是便拋棄曾經有婚約的趙家。
你說這件事對你是好還是壞?”
陳昭聞言,眉頭一皺,擺手道:
“老道,你就別說這些了,快去給我想想辦法。”
徐道遠雙手一攤,道:“貧道也沒轍。”
言罷,他捋著胡須,笑哈哈地離開了。
等徐道遠一走,沈峻帶著猥瑣的笑容從墻角走出來。
陳昭道:“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沈峻笑得合不攏嘴,道:
“大人,那可是一個大美妞,真是美得冒泡,人家要當你的媳婦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不過要是我師妹知道了你還有婚約,她肯定得炸毛啊。”
陳昭聞言,嘴角一抽,狠狠踹了一腳沈峻的屁股,道:
“你小子是過來看我笑話的吧。”
沈峻拍了拍屁股,笑得更大聲,道:
“大人,你這事情有得麻煩了,嘿嘿,我去吃東西了。”
陳昭無奈地搖搖頭。
白天,陳昭處理完公務,回到房間休息。
夜幕降臨,窗外寒風呼嘯,卷著雪花拍打在窗上。
陳昭正伏案批閱公文,忽聽房門吱呀一聲輕響。
嚴映雪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茶走了進來,輕聲道:
“大人,天冷,喝點參茶暖暖身子。”
陳昭抬頭,只見燭光映照下,嚴映雪的眼圈微微泛紅,顯然哭過。
他心頭一緊,道:“雪兒,你哭了?”
嚴映雪將參茶放在案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道:
“我都聽說了。趙家小姐的事。”
屋內一時寂靜,只聽得炭火噼啪作響。
陳昭剛要開口,嚴映雪卻突然說道:
“大人,我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能繼續侍奉大人,做一個小丫頭就夠了。
你跟趙小姐有婚約,那理應跟她成親。”
“胡鬧!”
陳昭一拍桌子,怒道:“誰讓你這么說的?”
嚴映雪抬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道:
“可是那婚約……”
“傻丫頭。”
陳昭嘆了口氣,用手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道:
“我陳昭若要娶妻,只會娶我心悅之人。
什么婚約不婚約的,還能比得過你我之間的情分?”
嚴映雪怔怔望著他,突然撲進他懷里,哽咽道:
“可是……可是那十萬石糧食……”
陳昭輕撫她的長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笑道:
“放心,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糧食的事我自有辦法。
大不了我帶兵去江南借糧!”
嚴映雪破涕為笑,道:
“哪有國公爺親自去當強盜的?”
陳昭笑道:“那我就當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