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發現!”
王學海走過來,審視片刻,咂咂嘴說道:
“大人,看樣子看來賊人是從這里潛入,然后將何員外給殺死了。”
陳昭發現窗栓上的劃痕非常新,且木屑顏色較淺,與老舊窗框不符,應該是案發后所為。
陳昭皺眉道:
“可是這何員外是中毒而死,如果是從這里潛入,何必多此一舉,他直接殺死,豈不是更好?”
王學海摸著下巴,道:
“畢竟這仆人在外面,若是動手,可能會驚動外面的仆人,所以才用了下毒的方法。
也有可能是那人潛入進來,躲起來,尋找機會下毒。
等何員外被毒死之后,這才打開窗戶,從這里逃出去。”
陳昭點頭,道:“窗外可有腳印!”
王學海道:“窗外是青石板,并未留下腳印。”
這時,一名仆人上前,小心翼翼地道:
“可如今是冬天,窗外寒風倒灌,這門窗是反鎖的,想要撬開可不容易。”
王學海點頭道:
“那賊人應該是一個慣犯。”
沈峻走過來,說道:
“大人,您從這個腳印判斷,那賊人身高如何?”
陳昭沉思片刻,道:
“依我來看,那人是個左撇子,身高比較矮,而且這應該是團伙作案。”
王學海一臉震驚,問道:“大人,這是如何判斷的?”
陳昭笑道:“這半個腳印,是左足,前掌著力,力度不深,且尺寸較小,所以可斷這人應該身高不高。
而這劃痕是從左到右邊,劃痕較新,應該是兇手所為,而兇手大概率是一個左撇子。”
“大人妙也!”
王學海恍然大悟,又道:
“只是,這么多古董字畫瓷器,光靠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拿走,可不容易。
而且,這柜子上并沒有撬鎖的痕跡,莫非兇手有鑰匙?”
隨后,陳昭沉思片刻,詢問道:
“這鑰匙在哪?”
仆人答道:“老爺貼身保管,只有一把。”
王學海道:“啟稟大人,并未在何員外身上發現鑰匙!”
陳昭沉聲道:
“那就奇怪了,那鑰匙去哪了?
賊人與何員外之間應該發生了撕扯,莫非是因為鑰匙發生了撕扯?”
王學海一臉疑惑,道:
“既然發生了撕扯,那為何又要下毒?依常理來說,干脆一刀了斷最合理。莫非是他們仆人所為?”
言罷,他銳利的眼神看向了兩個仆人。
“大人,我們不敢啊!”
兩人嚇得跪在地上,連忙磕頭求饒。
不過,陳昭也懷疑何員外的死,可能是他們所為。
只是眼下并無確鑿的證據。
陳昭再次檢查何員外的尸體。
他發現身上并無淤青,指甲縫也很干凈,不像激烈撕扯過。
但右手虎口處有輕微淤青和破皮,符合用力撕扯布料,更像是中毒過后的一些掙扎。
陳昭注意到桌上有攤開的賬本。
最后一頁記錄著昨晚一筆小額支出。
陳昭瞥了眼瑟瑟發抖的仆人,問道:
“你們老爺有記賬的習慣?”
一位仆人道:“是的,老爺生活比較節儉,量入計出。”
陳昭道:“這賬冊上記錄你們老爺昨天下午買了東西?”
這名仆人點點頭,道:“有個貨郎賣東西,老爺便將他叫了進來,買了一些筆墨紙硯以及茶杯。”
沈峻笑道:“真是稀奇事,你們老爺也是一方富戶怎么在貨郎那里買這么便宜的東西。”
那仆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我們老爺比較節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