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打量了兩位仆人,看到兩位仆人的衣服都打著補丁,笑道:
“所謂節儉就是吝嗇吧。”
陳昭沉聲道:
“王學海,你快去找這個貨郎,并且將他帶過來問話。”
“是!”
王學海點頭,剛要離開。
突然,外面響起了輕盈的腳步聲,只見大紅色衣裙,身材婀娜的趙月芯走了進來。
陰暗的房間都變得明媚起來。
眾人微微一愣。
王學海怒道:“你們干什么吃的,怎么放人進來,這可是辦案現場,可不是什么菜市場。”
王學海這番話顯然是說趙月芯的。
門口的衙役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
“可、可她說是大人的未婚妻,我……我們哪里敢阻攔!”
陳昭眉頭一皺,道:
“趙姑娘,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們在辦案。”
趙月芯掩唇一笑,道:
“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你們分析案情的過程,感覺很精彩,不過我也有一些疑惑之處,所以進來看看。”
陳昭負手而立,道:
“哦,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見?”
趙月芯走了過來,查看了茶杯,搖搖頭道:
“這個杯子內的茶水并沒有毒。”
沈峻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
“這怎么可能?”
趙月芯唇角微微上揚,從容道:
“不信?你可以牽一條狗來試試,自然就明白了。”
沈峻性子急躁,立刻轉身,道:
“我這就去牽一條狗來!”
陳昭目光一凝,視線緩緩移向茶杯外壁,道:
“難道毒不在茶內,而在茶杯外面?”
趙月芯贊許地點頭,道:
“不錯,斷腸散未必下在茶里,而是事先浸泡在茶杯外壁。
何員外喝茶時,唇角沾上毒藥,毒便入口了。
那何員外中毒應該不是很深,應該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
當有人來偷盜,他還有余力與賊人撕扯。”
陳昭淡淡一笑,道:
“你分析很有道理。”
趙月芯昂起首,笑道:
“夫君,你探查的每個案子,我都認真研究過呢。”
“我可不是你夫君!”
陳昭摸了摸鼻子。
不多時,沈峻牽來一條黃狗,按照趙月芯的示意,將殘茶倒入狗嘴。
那狗舔了舔,毫無異狀,仍在原地搖尾。
眾人面面相覷。
沈峻臉色一白,道:
“還真被你這小丫頭說中。”
趙月芯瞪了眼,道:
“誰是小丫頭,沒大沒小,我可是你的主母。”
沈峻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差點將趙月芯氣壞了。
陳昭眼神銳利,淡淡道:
“果然毒不在茶中,而在杯外!”
王學海抱拳道:
“大人,既然毒在杯外,那貨郎必是真兇!應當立即下令通緝此人!”
陳昭微微頷首,揮手道:“你去安排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