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弛嘆氣,隨后開口道:“我知你維護云寒的心情,但這件事上還是慎重點,正邪兩道再怎么打也只是人族自己的事,若是讓魔族參與進來,那就不一樣了。
你總不能真讓云寒背負一個挑起兩界戰爭的名聲吧?況且,給魔族做魔王難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嗎?”
喬鶴不說話了,因為這確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雖說他并不在意他那侄徒孫成為魔王,但修真界的其他人估計并不會像他這么想得開。
當即思索著道:“那便先放任著吧,想辦法聯系云寒,查清楚是否有這回事,在沒查清楚之前,先拖著魔族那邊,然后把該解決的事解決了。”
“我知道了。”紀南弛聽明白了喬鶴的意思。
所謂的拖著大概就是在他們沒有聯系上云寒之前,若是魔族硬要給他們一個交代,那就讓魔族自己拿出證據,證明魔界的那個新魔王就是他小師侄。
至于會不會引起那群魔王們的眾怒,那就要看回信之人的能力了,不過他相信胡長老會解決的。
而喬鶴所說的該解決的事……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喬鶴大概是想趁拖住魔族的時間里,盡快解決邪道那邊。
也就是說,接下來正邪兩道將要正式開戰了。
紀南弛猜得確實沒錯,喬鶴確實是這么想的。
紀南弛張了張嘴,他想說讓喬鶴悠著點。
但轉頭覺得正邪兩道之間的戰斗是必然要打的,既然如此,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區別?
想到這,當即便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隨后便掐斷通訊,轉而將他們商量好的打算告知了胡長老。
聽到紀南弛的話,胡長老的神色是一言難盡,但還是照辦。
于是,魔界的魔王們在接到凌霄宗的回信后,打碎了不少桌子。
因為凌霄宗的人給他們回的也是譴責信。
凌霄宗的人譴責魔族想趁著他們人界正邪兩道大戰之際,趁虛而入,想開兩界戰爭就直說,不要胡亂扣罪名給他們宗門的弟子。
他們宗門的沈云寒確實是天資出眾,但到目前為止他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出竅期孩子。
什么到了魔界后,被魔界的魔追隨,然后成為九州魔王什么的,怎么可能是他一個孩子能辦到的事?
這么夸張的謊言也虧你們一群魔王們能說得出來。
要知道他們宗門的沈云寒可是人族,你們魔族追隨他為魔王,你們魔族真的辦得到?
這謊言撒得也太假了。
況且,這事要是真的,那你們這群魔王做的得多失敗,才會讓底下的魔去追隨一個人族,并將其奉為王……
總而言之,凌霄宗回的信,通篇就透著一個消息,你們魔族不懷好意,想要冤枉我們凌霄宗,不可能!
“砰。”一聲巨響響起。
滿身幽藍色鱗甲,身形魁梧,長相充滿邪氣的青年拍碎了面前的桌子,隨后對著周圍的虛影道:“凌霄宗這是什么意思?這是打算不認賬?”
“顯而易見,就是不認賬。”離他最近的一道虛影看完手中的信,一團墨色的火焰突然包裹住他的手,將他手中的信燒得干干凈凈。
聞言,身著藍灰色長裙,長相嫵媚的女子虛影將手中的信扔了后,嗤笑道:“凌霄宗的人也是膽大包天,回給吾等的信居然一個字都沒改。”
“讓我們證明魔界的沈云寒是真正的沈云寒,這還用證明?”身著土褐色盔甲的男子,一把將手中的信捏成粉。
不遠處身著橙紅色宮裙,長相格外霸氣的女子虛影,冷聲回道:“什么十四歲的出竅期孩子不可能做到這種事,一般的孩子確實做不到,但沈云寒的能耐,他們凌霄宗的人會不知道?”
這話引起大殿內所有魔王們的認同,當即開始你一言我一句地對著凌霄宗咒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