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話題再次回歸。
“看樣子,凌霄宗是不打算約束沈云寒了。”身著銀白色甲衣的青年開口道。
豈止是不打算約束,給他們回信的內容幾乎每一句都在為沈云寒推脫責任,為此,甚至連“他只是個十四歲的出竅期孩子”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你們打算接下來該如何?”在場唯一一道實影詢問道。
聞言,坐在他旁邊那個虛影回道:“如何?之前不是已經將結果告知凌霄宗了嗎?凌霄宗既然不識好歹,那便助那些邪修們一臂之力吧!”
他的提議,得到了其他魔王們的認同,只是當談到該怎么助邪道修士們一臂之力時,所有魔王都沉默了。
他們都知道,最好的相助就是借兵馬給邪道修士們,讓他們有足夠的人手去和正道打。
但如今的魔界并不太平,更有一個沈云寒在一旁虎視眈眈。
這時候要是抽調兵馬借給人界的那群邪道修士們,不就相當于削弱自己的勢力嗎?
若是這時候起了戰事,那他們的領地就要拱手相讓了。
“轟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引起在場所有魔王們的注意。
緊接著便聽到一道耳熟的聲音響起:“蛻阇,出來受死!”
聽到這話,在場唯一實體的青年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因為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嗔羅那個蠢貨!”蛻阇站起身咒罵道,隨后手一張,一柄通體泛著墨紫色幽光的長刀便出現在他手中。
接著對著大殿內的虛影們扔下“我去去就來”便閃身離去。
留下殿內的虛影面面相覷。
“要出手幫一下嗎?”身著橙紅色宮裙的女子虛影突然問道。
坐在她身邊的藍衣青年回道:“若是只是嗔羅的話,蛻阇能對付得了,若不僅僅只有嗔羅的話……”
后面的話他沒說,但在場的其他魔王卻都懂得他未盡之言的意思。
若是不僅僅只有嗔羅的話,他們就算幫了也沒什么用。
沈云寒那完全不合理的實力,可不是他們幫了就能對付得了的。
“爾等覺得會是哪種?”銀白色甲衣的青年虛影問道。
“這還用問?”回答他的是身穿黑色鱗甲的青年虛影。
“從嗔羅的話里就知道是哪種了。”
這倒也是。
其他的魔王瞬間失去了競猜的心思。
嗔羅與蛻阇的實力,在不拼命的情況下,嗔羅要比蛻阇稍差一點。
這回那么有信心地上門挑釁,顯然是對自己異常有信心。
但他又打不過蛻阇,那這信心是怎么來的還用問嗎?
“魍奼,嗔羅身上的重魔噬魂咒沒解嗎?”身著土褐色盔甲的男子虛影皺著眉望向身著灰藍色長裙的女子虛影詢問道。
“早就解了。”被喊做魍奼的女子回道。
“在嗔羅帶兵給沈云寒開疆擴土的時候就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