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胥嫵媚地靠在身穿綠色長衫青年的身上,回道:“魔族那邊要是知道沈云寒出事了,怕不是會拍手叫好吧?畢竟,一個人族成為他們的魔皇,我不認為,魔族會真心臣服。
至于人族這邊,是云非翎這對師徒倆無禮在先,縱使想要對我們做什么,我們妖界也不是吃素的,對吧,陛下。”
聽到她的話,妖皇對于人族這邊的觀點倒是認同,但魔族那邊,他就不敢茍同了。
或許魔族確實不可能臣服沈云寒,也不想要一個人族成為統治他們的魔皇,但他們要是把沈云寒殺了,他敢打賭,魔族絕對會出兵攻打他們妖界。
畢竟,沈云寒再怎么樣也是魔族的魔皇,魔皇被殺,這就相當于在打魔族的臉,魔族要是不做點什么,那魔族在修真界中的臉面該何存?
當然這些設想也只是在弄死云非翎這對師徒倆上的后續發展。
真實的情況是,他們不可能弄死得了這對師徒倆。
至于原因?
妖皇將目光轉到了正拿著劍,斬殺妖獸的孩童身上。
云非翎他們努努力倒是能把他給弄死,但這位“天道之子”他還真就沒半點把握。
上一回想要弄死對方的還是隔壁的魔族。
人族大舉進犯魔族,魔族自然不可能真的看著魔界滅亡。
當時便炸出了不少的老怪物們。
按理來說,魔界所有的魔族齊心協力是不可能讓人族攻打成功的。
但誰讓里面有一個真正的不合理的存在呢?
那魔界與其說是沈云寒帶領著人族打下來的,不如說是沈云寒一人打下來的。
妖皇回想起潛入魔界的探子給他送來的留影石記錄下來的場面。
那高大且充滿神性的法相屹立在天地間,金色的眼眸俯視著下方,只對上一眼,便頭暈目眩,失去意識。
幼小的孩童漂浮在法相的胸前,隨后操控著法相發起攻擊。
那仿若滅世般的攻擊異常壯觀,通常一擊過后,整片區域一片焦黑,所見之處,山崩地裂,赤色的巖漿從地下噴涌而出。
一切都被吞噬,只留下一片死寂和荒蕪。
所以,那所謂的圍攻襲殺計劃根本不可能完成,只會讓他們死得更快。
“那陛下不如直接答應便是。”被魁胥靠著的青年聽著妖皇的拒絕,提議道。
“正如陛下之前勸我等所言,沈云寒的資質出眾,如今不過剛到舞象之年,便有了出竅期的修為,再等上個幾十年說不定就飛升了。”
“他飛升后,還能管得了下界所發生的事嗎?就算到時劃分出去的地方為人族所控,只要沈云寒不在,那我等將其再奪回來也只是小事一樁,相信隔壁的魔界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思。”
不然,沈云寒與他師父在妖界歷練的消息傳出去那么久了,隔壁的魔族怎么就半點反應都沒呢?
“當務之急還是先穩住云非翎與沈云寒這對師徒倆,本座最近發現沈云寒跟著他師父學煲湯時開始打量我等了。”
這是真的,最近他敏銳地發現沈云寒在云非翎的教導下,那些用各種材料的湯是越做越順手了。
最近更是一邊熬湯,一邊用目光頻繁地打量著他們,看得他直發毛。
總覺得對方想將他們放進鍋里一起煮了。
聽到這話,妖皇與其他人立刻望向沈唯的方向。
卻見對方正拿著劍和他師父一起給妖獸解體。
似乎是感知到他們的視線,孩童扭頭望向他們,那雙金色的眼睛明亮透徹,平靜如水,異常干凈。
還沒等他們看多久,一股令他們發寒仿若被針扎的危機感傳來。
扭頭向著危機感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云非翎正提著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妖皇等人頓時有種被兇獸扼住喉嚨的既視感,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們的喉嚨咬碎。
妖皇等人果斷地挪開了視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