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后云寒會無人所教,這拳拳愛徒之心,你不能阻攔,這個借口你已經說過了,換個詞。”喬鶴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漠然地道。
“換個能讓我接受云寒跟著風瀾劍尊一起學壞的詞。”
紀南弛:……
你都直言跟著他師弟是在學壞了,那他不管怎么說,也不可能說服得了啊!
隨即笑道:“往好處想,妖界那邊已經有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歸云寒,云寒都快要一統修真界了,這也算是件喜事吧?”
當初他同意他師弟帶著小師侄出門歷練,已經做好了為他們惹事的準備,臨淵宗這邊,喬鶴雖然生氣,但也同意包底。
但是沒想到,其他宗門并沒有傳出他師弟帶著他小師侄打上門的消息,也沒有傳出他師弟又霸占了哪個宗門領地,并把該宗門的老祖趕出去的消息。
而他,更是在他師弟放出去后的大半年里,沒有收到來自任何人的問責。
這詭異的發展讓紀南弛心里有些發毛。
平時放出去闖禍的人,居然不闖禍了,紀南弛第一時間不是認為對方改性子了,而是覺得這肯定是遇到事了或者闖了什么大禍,而受害者可能被毀尸滅跡了。
受害者被毀尸滅跡,那有關他師弟的消息自然不可能傳出來,消息傳不出來,也自然不可能有人找他問責。
只是,紀南弛覺得他師弟應該做不到這種程度。
倒不是相信他做不出毀尸滅跡的事來,而是相信他不可能在毀尸滅跡后,處理得半點消息都露不出。
紀南弛當即就掏出通訊法器,開始聯系沈唯。
聯系他師弟通常要花費老大的精力才能聯系上,聯系他小師侄就不用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他小師侄也沒能聯系上。
紀南弛:……
紀南弛沉默地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隨后一邊思索著他小師侄被他師弟教壞的可能性有多大,一邊掏出雙面靈鏡開始聯系沈唯。
毫無意外,依舊沒聯系上。
不僅沒聯系上,甚至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小師侄與他師弟可能在某個秘境之中。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這大半年來,說要教導小師侄的師弟會那么安靜。
當即也就放下了心,師弟在秘境中折騰,總比出來折騰別人強。
只是這個放心到底還是放早了。
沒多久,有妖族給他送信。
內容是讓他去妖界把他師弟和他小師侄領走,不然,他們妖界的所有妖都將遷往人界。
紀南弛:……
頭一回看到這么威脅人的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