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怎么辦?
到底還是他徒弟,不管怎么樣,也不能放著不管。
只是帶回去后沒多久,他就后悔了。
因為這小子的性格那是半點都沒變啊!不僅沒變還變本加厲了,那好戰的性子,讓他有些吃不消。
仙界的一日分為四千三百八十個時辰,也就是凡間的一年。
而他那小徒弟,只要精力恢復了,每隔幾個時辰就向他邀戰。
要不是這小子才剛到仙界,腦子又一根筋,還沒有其他人接手,不然,他早就撇開他,游歷仙界去了。
與小徒弟相處的期間,他發現了一件見不得的事,他這小徒弟居然有弟子!
就他這樣的性子,居然有弟子!六合仙人分外震驚。
更令他震驚的是,小徒弟每次談到自己的弟子時神色格外溫和,語氣隱隱帶著驕傲與炫耀之感,聽得六合仙人一陣牙酸。
好幾次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但轉頭看著對方提劍對他邀戰的模樣就知道不可能。
六合仙人挺好奇小徒弟的弟子的,因為在他小徒弟的口中,他的弟子是個乖巧聰慧,資質高,學習能力強,狩獵完美,完全繼承他衣缽的勇敢強大之人。
這形容詞聽起來挺糟糕的,他小弟子是什么樣的性子,他清楚得很,能讓他小弟子這般夸贊一聽就知道不怎么正常。
不過,他的好奇心卻上來了。
很想看看他這徒孫到底是個什么樣人,才能讓他小弟子如此稱贊。
對于六合仙人的好奇,云非翎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掏出了幾張彩信與幾顆留影石讓六合仙人觀摩。
這些東西還是之前在臨淵宗弟子那兒收繳來的,當時這群膽大包天之人居然在賣他徒弟的畫像與影像來賺靈石!
云非翎不能忍,將他們打了一頓后,便將那些東西全都帶走了。
原本他是打算銷毀的,只是看著這些東西,他突然想起自己身邊好像除了徒弟的日常用品外,沒有任何有關于徒弟畫像與影像之類的東西。
于是,便留了下來,這一留就留到了現在。
六合仙人看著云非翎分享給他的留影石與畫像,沉默了下。
因為他小徒弟給他看的留影石與畫像都是不同年齡階段的小孩子形象,沒有一個長大的。
六合仙人以為他這小徒弟喜歡自己弟子小時候的模樣。
只是等到云非翎為他講解時,卻發現是他誤會了。
他這小徒弟并不是喜歡他徒孫小時候的模樣,而是因為他徒孫一直沒長大。
在小徒弟的口中,他了解到這位讓他小徒弟格外驕傲的徒孫自出生起便不凡。
什么出生時天道祝賀,異象頻生,引得四方神獸守護,凌霄宗的各種靈器更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什么六歲筑基,十二歲金丹,十三歲元嬰,十五歲出竅,如今十九歲,已經是個合體期修士了。
什么他徒弟很聽話,實力也很強大,給他一個圈領地的歷練任務,他就直接將下界的魔界給打了下來,一統魔界,以人族的身份,成為魔族的魔皇……
云非翎說了很多,雖然他語氣平淡,但每句話里,那炫耀與驕傲的意味,讓六合仙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懷疑云非翎在瞎扯,一個人,再怎么天資出眾也不可能厲害成這樣!
但他又明白,他這個小徒弟是不可能撒謊,也就是說他那素未謀面的小徒孫,可能真的有這么天才。
六合仙人大為震驚,震驚的同時也在思索小徒弟騙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真的不怪他去懷疑,主要是這事跡,但凡聽一次都覺得是在胡說八道吧?
六合仙人沒全信,但也沒不信,他打算等見到對方時再說。
如果他小徒弟所言都是真的話,那么按照他這位小徒孫的資質,用不了幾十年他就能見到本人了。
因此他又繼續過上了修行,打徒弟,喝酒,打徒弟的生活。
他其實也不想打,他更想出去游歷,但誰讓他那小徒弟暫時不能甩,對方又非常固執地跑來邀戰,找不到能將小徒弟托付出去的人,六合仙人也只能過上被迫打徒弟的生活。
沒多久,他就發現他這小徒弟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在仙界找到好友了。
具體表現在,他居然時常掏出雙面靈鏡氣息溫和地與靈鏡中的人說家常。
六合仙人那是又欣慰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