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瀾便蹙眉在蕭煦耳邊道:“我看這兩婢女有些問題,尋機會好生問問,必有收獲。”
蕭煦也贊同的點頭。
正當這時,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楚君瀾蹙眉側耳,似乎聽見還有人在重重地砸門和高聲地吆喝。
恭親王沉下臉,沉聲問道:“什么事?”
外頭當即有管事沖了進來,面色慌張地道:“回王爺,是大理寺少卿帶著人來,茂管事正在外頭迎人呢。”
恭親王沉下臉,快步往外頭走去。
張王妃與王府其他人見事不妙,也都快步追了出去。
楚君瀾與蕭煦的面色都十分凝重,大理寺的人不會盡職盡責到耳聽八方,哪里可能王府剛發生命案,他們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這背后必定有人操縱,且操縱之人極有可能就是害了蔡王妃之人。
蕭煦牽著楚君瀾的手,一手保護性的環著她的腰,緩步追上了前方之人。
誰料還不等走出垂花門,大理寺少卿許芝深便率了二十多名差役迎面而來,面色分明不善。
“許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公干?”
許芝深沉著臉拱手行禮:“恭親王,在下深夜來訪,著實也是不得已,有人報告了大理寺,有確鑿證據證明貴府上世子妃謀害婆母,這等惡逆不孝之人,著實十惡不赦,本官不得不插手此事,奉命前來捉拿!”
“許大人說笑了,本王府上的事情剛剛發生,本王也才安排了人去報告知府衙門,怎得本王的手下還沒出門,大人處卻得了消息?”
恭親王是戰場上拼殺過的,雖然生得一副善良面容,胖胖的看來又十分可親,可當真出了事,他將眼一厲便將戰場上鮮血淬煉而出的氣勢盡數展現在人前。
許芝深這樣的文官,當真不是對手,被唬的不由退后了好幾步,色厲內荏道:“王爺不要為難,故意包庇才是。”
“包庇?”恭親王厲聲道,“眼下是過了堂審問過?還是有誰給了你確鑿的證據?若只憑誰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可定了人的罪,那國朝王法何在?”
“王爺莫要錯怪了下官。”許芝深緊張之下,自稱都變了,態度少了幾分跋扈,多了幾分恭敬。
“王爺是為朝廷征戰的功臣,是皇上的親兄弟,下官怎敢對王爺府上窺探?又怎敢信口雌黃誣賴府上的人?”
抬眸瞄了一眼走在王府眾人最后的楚君瀾,再度垂眸行禮道:“原本下官不想多言,是怕破壞了皇上與您君臣親眷之間的關系,可如今事已至此,下官也少不得要開這個口了。”
“皇上?”恭親王驚愕道,“皇上已得知了此事?”
“下官正是聽了皇上的吩咐才趕了過來,否則下官哪里會貿然前來?下官就算有再大的官威,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耍威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