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滿臉詫異的回頭看向楚君瀾與蕭煦的方向。
蕭煦也將眉頭皺的緊緊的,抓著楚君瀾的手漸漸收緊。
“不可能,楚氏根本沒有殺害蔡王妃的理由,她身為世子妃,富貴以及又身懷有孕,她又為什么要做這等害人害己的事?”
“大人!”佳桐和玉梧也不知是幾時趕來的,快步沖到近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大人明鑒,我們王妃素日里為了管教兒媳,便與世子妃產生過摩擦,世子妃性子桀驁不遜,素來跋扈慣了,王妃教導的次數多了,世子妃自然不服氣。”
“是啊大人,世子妃前幾日還與王妃產生口角,對王妃多有不滿,王妃忽然發狂而死,分明是有人暗害,試問身邊之人,還有誰有這個本事,又下得去這個狠手?”
佳桐和玉梧一番搶白,就將過錯都推到了楚君瀾頭上。
楚君瀾斜睨那兩婢女,又看低頭不語的許芝深,心里便又多了幾分了然,不由得輕嘆一聲,走到恭親王跟前屈膝行禮。
“王爺,看來此番之事,是有心人有備而來,就是要一發針對咱們王府的,將殺人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也不過是選了我這個破綻來下口。”
恭親王的臉色極難看,看著楚君瀾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禍水,若不是府中有楚君瀾,對方又哪里能在楚君瀾這里找到破綻?
“你……”
“父王。”蕭煦似怕恭親王說出什么不好聽的來,當即站在楚君瀾身前,行禮道,“兒子可為楚氏做保,她絕不會殺害蔡王妃。楚氏為了王府的安危,可謂是鞠躬盡瘁,從前段時間的事便可知曉。”
“是啊王爺。”張王妃也不由得上前來行禮,“您想想法子,妾身說句不好聽的話,楚氏若是有心想害死什么人,憑她那出神入化的手法,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要個人的命難道不容易?讓人悄無聲息就咽氣的法子也不是沒有,她何苦要讓蔡氏用那種蹊蹺慘烈的死法?”
“父王,母妃說的是。”蕭運誠、蕭運廣幾個也都站出來作證。
楚君瀾心下有些意外蔡王妃的做法,但轉念一想也就理解了。
她是王府的人,蔡氏是誰殺死的都好,只要不是王府的人做的,不將戰火牽扯到兩府上來,蔡王妃便可以帶著子女繼續過瀟灑日子。而一旦惹惱了蔡家,王府便要徹底混亂起來了,那張王妃的安穩日子豈不是到頭了?
從這方面來看,張王妃在大事上是極有決斷的。
楚君瀾道:“王爺,張王妃說的是,此時事關王府,若大理寺就這么直接將罪名扣在我的頭上,我是不依的。”
許芝深面對恭親王和恭親王妃時尚且還能壓下情緒,可楚君瀾一個犯人都敢站出來說什么“不依”,他便無法忍耐了。
“不依?世子妃好大的口氣,皇上都已金口玉言,認定了你便是殺害蔡王妃的兇手,你還敢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