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過來了?”調整好呼吸后,池衡第一時間開口,語氣也是相當的意外。
姜姒也沒隱瞞,把這兩天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說了一遍,末了才道:“是克瑞絲和我說的,她很聰明,知道我找你應該有事,就借口肚子疼去衛生間了。”
池衡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譚秘書死了,這件事現在死無對證,會不會最后不了了之?”
“應該不會。”姜姒語氣篤定。
她和趙部長接觸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他不是一個和稀泥的性子。
而且這點從他看最后看嚴書記的眼神也能看的出來。
說起眼神,姜姒不自覺地就想到了今天和嚴書記對視的那幾秒。
以前,她總覺得透過一個人的眼神,可以看透一個人。
可這招似乎只對普通人有效。
對于一個善于偽裝的敵特來說,眼神恰恰是他們的保護色。
要不然她也不會,無端生出一種憐憫之心。
將腦子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拋出去之后,姜姒實話道:“以現有的證據,定他的罪可能會比較難,不過調離崗位應該是必然的。”
“不會就好。”池衡聞言明顯松了一口氣。
姜姒看了他一眼,“有消息,我會再通知你,這段時間你先好好的養傷。”
下午她還要上班,一直待在這里也不好。
更何況,克瑞絲還在衛生間里。
大夏天的,要是在里面熏暈了,那就不好了。
好在,姜姒的擔心是多余的。
等她去到衛生間的時候,克瑞絲正靠在洗手池旁邊。
鼻子里塞了兩團棉花。
看來是早有準備。
克瑞絲驚訝:“談完了?”這才十分鐘不到啊。
姜姒點點頭,“嗯,談完了。”
“行,那我們走吧。”
姜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進去看看?”
來都來了,還買了那么多東西。
結果在衛生間里站了十多分鐘,要是不去看一眼,多虧啊。
“不了。”克瑞絲遲疑了一瞬,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只不過,兩人剛走出衛生間沒幾步,她還是沒忍住,低聲問了一句,“他還好吧?”
看出她臉上的糾結,姜姒實話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沒細說,不過看他的臉色好像……”
后面的話也不用說了。
因為克瑞絲一聽這話,身體已經快于意識做出了反應。
病房里,達叔這會正在給池衡重新上。
原本藥都已經敷上了。
可池衡剛才著急拉被子,結果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
“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也不是踹,只是克瑞絲的動作幅度太大,聽上去很像踹。
響聲之大,讓正在專心處理傷口的達叔,還有閉目養神的池衡都嚇了一跳。
兩人愣了愣,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克瑞絲的目光落在了他滿是疤痕的后背。
不同于華國這會講究男女大防,克瑞絲的詞典里壓根沒有這些話。
就在兩人愣神的功夫,她已經走到了床前。
雙眼死死地盯著池衡的后背,“你不是說哮喘犯了,需要靜養嗎,怎么會這樣?”
不等池衡開口,她又問:“這是誰打的?是不是外面的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