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克瑞絲轉身就往門外走。
“克瑞絲!”
池衡把人叫住了,“這件事是我的家事!你不能插手!”
他說的是你不能,而不是你不要。
這兩句話在克瑞絲看來,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與此同時,她也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味。
“是你母親派人做的,對嗎?”
她見過池衡的母親,坦白說,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女人。
以前她總以為,池母對他這么嚴厲。
是因為愛之深,責之切。
但自從來了華國,真正接觸了這里的文化。
尤其是在知道那句,“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之后,她便深刻的意識到了。
池衡的母親,或許根本就不愛他。
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稱手的工具罷了。
“是因為聯姻的事嗎?”思來想去,克瑞絲覺得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兩家要聯姻的消息,她是一周前收到的。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克瑞絲的心情很復雜。
畢竟她喜歡池衡好多年了,內心深處,她還是對他抱有一絲期望。
但出于尊重,她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池衡。
不出意外的,池衡再一次拒絕了。
他還說,這件事他會處理好。
可自那天起,他就沒再來過大使館。
想到這里,克瑞絲幾乎可以篤定。
他身上的這些傷,應該是由婚約而起。
克瑞絲這一沉默,就沉默了好半天,就在池衡以為她不會再說什么的時候。
克瑞絲卻一臉平靜的吐出了一句話。
話很短,只有五個字。
威力卻不亞于平地驚雷。
……
病房里后來發生的這些事,姜姒并不知情。
她在樓下的長椅上坐了一會,見克瑞絲一直沒下來,心里便大概有數了。
接下來的幾天,姜姒一直很忙。
令人驚訝的是,嚴書記的處罰通知,比她想象中要快的多。
如之前預想的那樣,由于證據不足,沒辦法證明譚秘書的所作所為,是由他指使。
再加上嚴書記的身體狀況也確實很差。
在綜合考量了各方面因素之后,上面最終以病退名義將他調離了單位。
當然這件事不會就這么草草結束。
畢竟其中還牽扯到了一條人命。
為此上面還專門派了一組人員,全天二十四小時的盯著他。
一旦他露出馬腳,到時候勢必要新賬舊賬一起算。
這天,姜姒剛一出辦公大樓,就看到了池衡和克瑞絲一道來了。
說是一道,可能不太準確。
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他們交疊的手上。
姜姒語氣難掩驚訝,“你們……這是在一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