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這兩人雖然手挽著手,可他們之間的相處并沒有姜姒想象中的那么親昵。
池衡的表情也相當的奇怪。
怎么說呢,能看的出來他現在很不自在。
可他又沒有完全的抗拒。
面對姜姒毫不掩飾的疑惑,克瑞絲卻堅定的表示,“是的,我們在一起了!”
池衡沒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事,幾天前他們就已經統一好了口徑。
不管誰來問,都是這個答案。
“那恭喜你們了。”姜姒壓下心頭的異樣感,沒再多問。
只不過克瑞絲到底是心里難安,幾天后借著姜姒來使館區查看施工進度的功夫,把人約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房門一關,克瑞絲就主動坦白了。
“不好意思,其實那天我騙了你。”
提起這事,克瑞絲的表情相當復雜。
姜姒原本就沒打算問這些,可看克瑞絲一臉想傾訴的模樣,她便配合地問了一句。
“什么情況?”
怎么還用到騙這個詞了。
“我和他并沒有真正在一起。”克瑞絲深吸了一口氣,“總之,我們現在只是合作的關系。”
“合作?”姜姒心中設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一沒想到他們竟然合作了。
“對,是我主動提出的,原本他不同意,但最后被我說服了。”
頓了頓,克瑞絲轉過身,“你知道,他母親經常虐待他嗎?”
姜姒抿了抿唇,沒有立刻接話。
池衡后背上的那些傷,明顯是陳舊性傷口。
這點早在她第一次去醫院探望他時,就已經在醫生那里得到了證實。
一看她這表情,克瑞絲便知道,姜姒應該是知道的。
但她卻并不知道。
像是打開了記憶的匣子,克瑞絲自顧自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三天兩頭的生病,一個學期至少要休假十多次,在那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哮喘,身體才這么的虛弱。”
姜姒安靜地聽著,都說愛一個人是從心疼開始。
克瑞絲說這些話的時候,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可見她在這段感情里陷的有多深。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和他合作的?”
“是。”克瑞絲道:“如果我們不合作,他的身體可能扛不到回到高盧國的那天了。”
“他的傷……”
“他的傷口現在愈合速度,明顯不如以前了。”
姜姒知道池母心狠手辣,要不然她也不會對自己的獨子下手。
但沒想到,池衡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還不放過他。
“那天發生了什么?”姜姒問道。
這話,就算她不問,克瑞絲也是要說的。
池母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克瑞絲喜歡他。
并且她也看中了,克瑞絲家族在高盧國的影響力。
因此半個月前,她正式向克瑞絲家族提出了兩家聯姻的事。
接下來的話,克瑞絲不用多說,姜姒也明白了。
池衡很顯然是拒絕了這樣的安排。
之后,池母惱羞成怒。
事實上,池衡的軟肋早在秦爺爺秦奶奶去世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
他現在完全有能力掙脫。
但為了能將池母背后的勢力一網打盡,他只能忍下來。
這也就意味著,他一天不同意,就要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他母親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克瑞絲繼續道:“每次打傷他,都會給他用最好的藥,確保傷口不會感染,等他好了,再反反復復的折磨他。”
就算不折磨他,也會折磨他在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