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安站在院中,聞著青草花香,心情漸漸的舒展開了,看著漆黑的小屋,知道紀云開已睡下,蕭九安唇角微揚,伸手,露出放在掌心的鳳佩。
“看來,這枚鳳佩注定不是你的。”暗衛剛剛送來鳳佩,他得知紀云開還未睡著,一時心血來潮,便想著親自把鳳佩送過來,以慰勞她這段時間的辛苦,卻不想……
他來了,紀云開睡著了!
想把鳳佩立刻給紀云開只是一時興起,這個興頭過了,他便不打算這么快把鳳佩還給紀云開,他和紀云開的約定是年前,正好趁這個時間,他可以好好查清,十慶處心積慮搶走鳳佩的原因。
“別怪本王過分,是你自己錯過良機。”收起鳳佩,蕭九安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院中站了片刻,直到……
紀云開平日毒發的時間過了,這才轉身離開。
蕭九安自認自己做得隱秘,除了暗衛不會有人知曉他的到來,可紀云開早上一起來,看到明顯蔫巴了的花草,就知蕭九安來過了。
只是,紀云開卻不明白蕭九安為什么要過來。
她身邊到處都是來監視的人,按說蕭九安怎么也不用親自過來呀?
“想不明白!”紀云開站在院中,看著滿院的花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實在無法告訴自己,蕭九安會在半夜過來,是擔心她毒發,可除了這個理由,她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說起毒發,紀云開猛地想起,她昨晚沒有喝藥,然后臉上的毒也沒有發作。
“難道真的有效?”紀云開捂住右臉,頓在原地,半晌后,才猛地轉身,快步跑進屋內。
“王妃?”屋內,司棋幾個正在收拾床鋪,見紀云開進來,忙停下手上的活,給紀云開行禮。
紀云開卻無暇管她們,走到梳妝臺前,取下臉上的面具,將銅鏡拿到臉前,對著右臉照……
銅鏡很模糊,紀云開瞪大眼睛湊到面前看,也只能看出臉上一道一道的黑斑,隱約有些淡了,不像先前那般透亮,可她又怕是自己心理作用。
“該死的。”看著模糊不清的銅鏡,紀云開真得恨不得自己動手,把玻璃鏡子造出來。
玻璃又不難做,鏡子更是簡單,她記得她曾經看過配方和制作配方,只需要多試幾次,把比例試出來,肯定能燒出玻璃。
指不定,她還能繼續燒琉璃,免得天武公主一天到晚,拿輛琉璃車當寶貝。!!
紀云開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天武重商,琉璃是他們國家特有的,要是她能把琉璃和玻璃燒制出來,天武的經濟必受打擊。
天武國力下降,天武公主這個繼承人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王妃,你還好吧?”侍女見紀云開一直趴在銅鏡前,有些擔心的道。
王妃對著鏡子看了好久了,要不是實在擔心,她們也不敢過問。
“我沒事。”紀云開瞬間回神,看了一眼銅鏡里,仍舊模糊不清的影子,無奈一笑。
她居然抱著一面鏡子犯蠢、發呆,簡直是夠了,她好久都沒有做這種蠢事。
放下鏡子,紀云開帶上面具,若無其事的轉身,對司棋等人交待道:“記得,今天要給每株植物灑一勺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