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紀云開防備越深。
她不怕惡在外的人,比如蕭九安。蕭九安壞得外露,壞得毫不掩飾,壞得直接、坦蕩,你只要用眼睛看就知蕭九安不好惹。
她怕心懷不軌,外表無害實則惡在骨子里的人,怕用良善掩飾惡毒與兇殘的人,比如南瑾昭這樣。
她不認為能坐上南疆王王位的男人會是一個無害的人,可偏偏南瑾昭的表現得十分無害,這讓她不得不防備。
不過像南瑾昭這樣的人也好,因為他是“好人”,他不會將壞表現得太直接,這時候你只要臉皮厚,就能問出許多你想知道的事。
“不知南疆王你的老師是哪位?我聽說能在至道學宮講學的,無一不是名聞天下的大儒。”至道學宮在天啟境內,離京城不遠,但至道學宮并不屬于天啟,至道學宮是十方世界建的。
至道學宮文武兼修,教導出來的弟子各個皆不同凡響,天武公主就曾在至道學宮學習過,是以,南瑾昭是至道學宮的學生一事,蕭少戎一點也不驚訝,雖然他之前并不知曉。
“我與王妃一見如顧,我虛長王妃幾歲,王妃要不是介意叫我一聲大哥可好?”南瑾昭沒有回答紀云開的問題,而是套起了近乎。
紀云開笑了笑,婉拒:“南疆王身份尊貴,這一聲大哥我真不敢叫。”拜托,她的丈夫和南疆打得你死我活的,她要叫南疆王為大哥,這不是打自家丈夫的臉嗎?
雖然,她并沒有把蕭九安當成丈夫,可架不住旁人這么認為呀。
“那便叫我瑾昭吧。”南瑾昭也不多說,再次退一步。
紀云開默默地吐了口血,但卻沒有拒絕:“如此,我便不客氣了。”可也沒有叫出來,她不認為她和南瑾昭熟到了可以互稱名字的地步,更不認為有那個地位。
一個南疆王,一個燕北王妃,他們注定敵對!
“王妃剛剛說要南疆拿出誠意,我親自留在天啟,算不算誠意?”南瑾昭也沒有勉強紀云開非叫他的名字不可,他確實對紀云開的印象很好,但也僅限于此。
要知道,他是南疆的王,他不是普通人!
“這算誠意嗎?”紀云開不答反問。
“王妃要是不滿,再加上我老師的名諱如何?”南瑾昭再加上一層籌碼。
說實話,他真得想知道紀云開面具下的臉有多丑。
到目前為止,這個女人無論長相、氣度、還是那股聰慧勁,都很符合他的喜好,只可惜她嫁了人,這讓他有那么一點小遺憾。
“我對至道學宮并不感興趣。”拜托,南瑾昭都要住進至道學宮,憑蕭九安的能力,要查出南瑾昭的老師是誰,再簡單不過了。
“那王妃想要什么?”南瑾昭大方的開口,語氣帶著那么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縱容和寵溺……
紀云開聽罷,背脊莫名的發寒……
這畫風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