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沒有看到。
確定紀云開只是累著后,蕭九安便把紀云開抱回了營帳。過了一夜,營帳內的飯菜味早就消散了,而屬于紀云開的花草香味,自然也散得差不多了。
營帳內,只留下了蕭九安的氣息,霸道而冷冽。
蕭九安將紀云開放在床上,見紀云開眉頭皺了皺,好似睡得不安穩,又替她調整了一個位置,直到紀云開眉眼間只余安詳,這才罷手。
將人安頓好,蕭九安本該出去,可看到紀云開安詳的睡顏,腦子里突然浮出一個想法:“是不是,抱著你睡,會睡得更安心呢?”
心念一動,蕭九安只遲疑片刻,便和衣躺在紀云開身側,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他剛剛睡醒,如果這會還能睡著,那么他就相信,紀云開對他而言是特別的。
人就睡在身旁,獨屬于紀云開的氣息縈繞在四周,聞著紀云開身上令人舒心的花草香味,蕭九安緩緩閉上眼……
他確實睡不著,但紀云開身上的氣息讓他安心,哪怕只是躺著,也覺得舒服。
果然,紀云開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這個人不管如何,先留在身邊吧。
伸手,將紀云開摟在懷里,蕭九安如是對自己說道。
紀云開今早不是累暈了過去,而是異能透支,然后睡著了……
這一覺紀云開睡得特別踏實,直到下午時分才醒來,還未睜眼,只聞到被子上的氣息,紀云開就知道她又睡在蕭九安的床上了。
“忘了提醒暖冬,給我另尋一間營帳了。”紀云開睜開眼,看著營帳底,打了個哈欠。
“算了,也就是這一晚的事,我明天就回王府。”她并不喜歡身上沾上蕭九安的氣息,這讓她心里煩躁。
翻身下床,發現自己的衣服居然沒有脫,紀云開不由得皺眉:這不像是暖冬會做的事。
暖冬是個很仔細的人,無論如何都會幫她把外衣脫了,好讓她睡得舒服,也讓她醒來后,不至于穿著皺巴巴的衣服見人。
要知道,她并沒有帶衣服來大營,這一身衣服睡得皺巴巴的,她拿什么見人呀?
“看樣子,今天就得回了。”拉了拉身上皺巴巴的衣服,紀云開無奈的搖頭,揚聲喚了一句:“暖冬。”
“王妃。”暖冬一直在外面候著,聽到紀云開的聲音,立刻進來了。
“打水給我洗臉,然后給我準備一些吃的,讓蕭少戎安排一下,我今天就要回府。”南疆的解藥已經發完了,今天她配了兩千人份用的尸毒解藥,還差三千人的解藥,明天就可以制成了,她今晚回去也無事。
“呃……王妃,王爺來了。”暖冬沒有立刻回答紀云開的話,而是吱吱唔唔的道。
今天早上,王爺抱著王妃進了營帳,兩個時辰后才出去。
這話,暖冬不知要不要跟紀云開說?
“王爺來了?”這和她回去有什么關系嗎?
“是,是的,王爺這會正在與蕭少主議事,王妃你要見王爺嗎?”暖冬真得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找蕭少戎,說王妃要回去的事。
說了,鐵定會倒霉。
“不用了,打水給我梳洗,然后把飯菜端來。”她餓了,一天沒有吃東西,餓得難受。
可是……
暖冬又遲疑了:“王妃,王爺說了,不許在營帳內用膳。”
“好,打水給我梳洗,總行吧?”所提的要求一再被拒,饒是紀云開脾氣再好,這會也不高興,更不用說她這會心情并不算好。
也不知蕭九安那男人的氣息怎么那么霸道,她昨天睡過了,今天再睡,床榻間仍舊全是他的氣息,完全找不到她睡過的痕跡。
只是睡一覺,渾身上下都沾滿蕭九安的氣息,還不能換衣服,真的叫她很煩躁。
她不喜歡身上沾上別人氣息,尤其是蕭九安的氣息,這會讓她有一種,她是蕭九安所有物的錯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