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柴雖然什么都沒有說,可他的用意鳳祁和紀云開都明白,只是……
他們兩個都好好的,費小柴一個半殘疾的人蹦噠什么?
憑他那條半殘的腿,真要遇到什么他也跑不動呀!
“別動,我去!”紀云開一的拉住費小柴,不容拒絕的道。
費小柴被狠拽了一把,險些跌倒,等他反應過來,紀云開已經上前了。
“云……”費小柴正想提醒一句,叫她小心,就見紀云開隨手朝自稱燕北王府暗衛的那群人灑了一把藥粉。
白色的粉末順風飄散開了,躺在地上的人以肉眼所見的速度暈了過去。
“小,小師妹……”費小柴呆呆地看著紀云開,嘴巴張成o字型,好半天都合不攏。
還,還能這么玩?
這簡直是作弊好不好!
“好了,你可以來檢查了。”順利放倒所有人,紀云開朝費小柴招招手。
至于鳳祁?
檢查這種粗活是鳳祁這種貴公子該做的事嗎?
紀云開可從來沒有想過,要鳳祁做這些粗活,鳳祁只要站在那里等他們就行了。
可鳳祁也不是吃軟飯的呀,雖說紀云開沒有叫他,可他還是上前了,將三方人馬都檢查了一遍,末了拍了拍手,指著兩撥在這一起的人馬道:“一撥是追殺我的人,一撥是北辰的人。”
除非是死士,不然一般的暗衛,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標記,以方便自己人相認,以免殺錯人。
畢竟暗衛是活在黑暗中的人,要沒有一點身份標記,誰認識誰?
就好比現在,燕北王府暗衛是來找鳳祁的不錯,可要是他們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鳳祁要如何相信他們?
都是沒有見過的人,沒有一點信物,誰也不會傻得跟誰走。
“這些人倒真是燕北王府的暗衛。”他先前就跟燕北王府的暗衛接觸過,自然認得他們的憑證。
且,燕北王府暗衛的憑證也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都能查到一二。
“哦……”紀云開應了一聲,指著另兩撥人道,遲疑片刻,說道:“那這些人都殺了,燕北王府的暗衛就留著吧。”
他們三人要殺出去,還真不是一般的難,有燕北王府的暗衛,多能少增加一點勝算。
“殺了?”費小柴吃驚地問了一句,差點把紀云開問傻了:“不殺,留著干什么?”這些人明顯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留了活口,也問不出他們要用的東西,且……
鳳祁真得不知道,追殺他的人是誰嗎?
紀云開不相信。
鳳祁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且就算猜不到,也不需要在這些人身上找線索。
“老大,這么多人全殺了啊?他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呀。”費小柴一臉為難的看著鳳祁,他不是沒殺過人見過血的雛,可從來沒有殺過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他真得下不了手。
“嗯。”鳳祁輕輕點頭,沒有一絲遲疑。
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怎么可能放過一路追殺他的人?
“我……”費小柴咬咬牙,重重地點頭,可等他提刀走到那兩撥人身邊,卻怎么也下不了手。
殺一群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真得很有壓力,有違他的武道!
“算了,我來吧!”紀云開見狀,抽出匕首上前。
人是她要殺的,費小柴下不了手,只能她自己來了。
她……見過血,但沒有殺過人,不過凡是都有第一次,也必須要有第一次。
她很清楚,這是她成長的必經之路,這個世界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法制健全的世界,她要成長,她要不再做蕭九安手中聽話的玩偶,就得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得積極進取,而不是像先前那般得過且過,然后……
被蕭九安逼得吐血,自殘,才能獲得短暫的自由。
可是,殺人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卻不是一般的難,尤其是第一次,你要是克服不了內心的障礙,你根本下不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