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誰在乎的多一些,誰就輸了;誰用的感情多了,誰就輸了;誰不夠理智,誰就輸了!
沒有意外,鳳祁輸了,在蕭九安的堅持下,鳳祁幾乎沒有多做掙扎,就同意去燕北王府為紀云開醫治。
當然,這也不能說蕭九安不在乎紀云開,而是蕭九安足夠冷靜,足夠理智,他清楚地知道鳳祁一定會為紀云開醫治,鳳祁一定會退讓。
這樣的情況下,蕭九安怎么可能會退讓?
至于鳳祁,他到是沒有多少不情愿,于他而言能讓紀云開去鳳家最好,不能也無所謂,只要云開好,他怎樣都無所謂。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反正費小柴全程懵逼,一句也沒有聽懂,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不發聲。
不知怎么地,聊著聊著,端王世子突然說到琉璃的事。
琉璃燒制出來自然不愁賣,但怎么賣、賣多高的價是個問題,端王世子看到鳳祁,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那就是讓鳳祁用他們燒制出來的琉璃制品。
“今天過后,你必然會名動京城,成為世家新一代引軍人物。你用什么,底下那些小世家的公子、小姐,甚至南方那些豪富們都會跟著用什么。先前紀云開提議做了一些琉璃飾品,有不少是適合男子佩戴的,我回頭讓人給你送一些,你要覺得不錯就帶著。”端王世子也是個人精,聽蕭九安與鳳祁過了兩招,就知道鳳祁很在意紀云開,當即不客氣的把紀云開賣了。
甚至為了讓鳳祁心甘情愿幫忙,端王世子頂著被蕭九安狂揍的壓力,直呼紀云開的名字,而不是叫她燕北王妃。
男人更了解男人,不管鳳祁對紀云開氣抱有什么感情,端王世子都能看出鳳祁對紀云開的重視。
“好。”果然,搬出紀云開,鳳祁沒有拒絕。
天知道,他從來不帶飾品。
“多謝了,紀云開擅長畫琉璃的樣式,我回頭讓紀云開專門給你畫幾個樣式,單獨為你燒制一套琉璃擺件。”端王世子先前不曾做過生意,可他天生似乎就懂這行,不僅能熟練地跟人打交道,甚至還能在瞬間摸清旁人的喜好。
像鳳祁這樣的人不缺錢不缺勢,他缺的是那份獨一無二。
可是,端王世子今天沒有翻黃歷,他確實是讓鳳祁滿意了,可蕭九安呢?
端王世子的話剛落下,蕭九安一個冷刀子就丟了過去,端王世子一個機靈,暗道不好,可他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只能選擇裝死。
“對了,我剛剛想請唐先生找我,我得去看看了。”端王世子曾在至道學宮求過學,不過時間并不長,只呆了一年不到就被端王給叫回去了。
至于原因?
自然是端王世子在學宮表現得太出色了,讓他的心肝寶貝王妃不安了。當然,這里面也有皇上的手筆。
宗室子弟可以紈绔,可以無能,可能平庸,唯獨不能優秀,這會讓皇上有壓力的。
不給蕭九安找他茬的機會,端王世子近乎失禮的跑了,無全不在乎面子和形象了。
可他走了,事情并沒有結束。
鳳祁很清楚,這件事要是蕭九安不點頭,端王世子應下的話就什么都不算,為了讓蕭九安同意,鳳祁先一步道:“王爺不會那么小氣吧?”不過是一套琉璃擺件罷了,蕭九安是男人就大氣一點,別在這種小事上計較。
“就當是你的診費。”他還真想小氣一把,不讓紀云開給鳳祁畫什么琉璃擺件,可他不讓,紀云開不會私下畫嗎?
反正紀云開不說,趙辰禾那個混蛋不說,他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與其讓紀云開偷偷摸摸地為鳳祁準備,不如他大方一些,反正結果是一樣。
“王爺還真是大方。”一點虧也不吃,他的小師妹怎么就嫁了一個這么小氣的男人?
現在休夫或者和離還來得及嗎?
蕭九安冷著臉道:“還有兩刻鐘,你還有時間休息,不送了。”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得就是鳳祁這種人。
他就說了他討厭讀書人,太虛偽了。
蕭九安都趕人了,鳳祁自然不會厚臉皮的留下,鳳祁起身欲走,可費小柴卻不干了:“老大,我還沒有見到云開小師妹呢,怎么可以走。”
他承認他有點怕蕭九安,今天的蕭九安特別恐怖,比他見過的大魔頭還要嚇人,可再怕也不能阻止他見小師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