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望風崖出來,他就沒有見過小師妹,他有好多話要跟小師妹說呢。
“晚點就能見著了。”鳳祁說話時,意有所指地看了蕭九安一眼。
依蕭九安小氣的性子,他們這會是見不到云開的。
“現在不能見嗎?這天都要黑了,還要晚到什么時候?小師妹今天不回去嗎?”明明還有兩刻鐘,為什么不讓他見小師妹呢?
他還想跟小師妹告狀,讓小師妹知道,外面那群老頭子欺人有多甚。
“不回。”鳳祁說得肯定。
如果他猜得沒有錯的話,蕭九安挑這個時間來至道學宮,恐怕就是為了在名正言順在至道學宮過夜的。
南疆王南瑾昭此刻就在至道學宮,卻一直沒有出面,蕭九安要會他,只能是晚上了。
“那好吧,我們晚上再來找小師妹。”雖然有點可惜,不能立刻找小師妹告狀,可費小柴看了看鳳祁,又看看黑著臉的蕭九安,果斷選擇放棄。
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怪怪的,雖然鳳祁老大一直在笑,可他就覺得現在的鳳祁老大很可怕,比當日冷著臉走進鳳府時還要可怕。
至于燕北王那就不用說了,因滄瓊山莊一事,費小柴十分討厭燕北王,甚至一度恨不得殺了他,可是……
今天的蕭九安太可怕,雖然沒有動手,可費小柴就知道蕭九安不好惹,且小師妹臉上的毒還未解呢,萬一蕭九安突然反悔怎么辦?
保險起見,他還是先走再說。
沒有過多糾纏,費小柴果斷地跟著鳳祁走了。
來日方常,等云開小師妹的毒解了再說,他就不信他會永遠怕燕北王!]
有些事,誰在乎的多一些,誰就輸了;誰用的感情多了,誰就輸了;誰不夠理智,誰就輸了!
沒有意外,鳳祁輸了,在蕭九安的堅持下,鳳祁幾乎沒有多做掙扎,就同意去燕北王府為紀云開醫治。
當然,這也不能說蕭九安不在乎紀云開,而是蕭九安足夠冷靜,足夠理智,他清楚地知道鳳祁一定會為紀云開醫治,鳳祁一定會退讓。
這樣的情況下,蕭九安怎么可能會退讓?
至于鳳祁,他到是沒有多少不情愿,于他而言能讓紀云開去鳳家最好,不能也無所謂,只要云開好,他怎樣都無所謂。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反正費小柴全程懵逼,一句也沒有聽懂,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不發聲。
不知怎么地,聊著聊著,端王世子突然說到琉璃的事。
琉璃燒制出來自然不愁賣,但怎么賣、賣多高的價是個問題,端王世子看到鳳祁,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那就是讓鳳祁用他們燒制出來的琉璃制品。
“今天過后,你必然會名動京城,成為世家新一代引軍人物。你用什么,底下那些小世家的公子、小姐,甚至南方那些豪富們都會跟著用什么。先前紀云開提議做了一些琉璃飾品,有不少是適合男子佩戴的,我回頭讓人給你送一些,你要覺得不錯就帶著。”端王世子也是個人精,聽蕭九安與鳳祁過了兩招,就知道鳳祁很在意紀云開,當即不客氣的把紀云開賣了。
甚至為了讓鳳祁心甘情愿幫忙,端王世子頂著被蕭九安狂揍的壓力,直呼紀云開的名字,而不是叫她燕北王妃。
男人更了解男人,不管鳳祁對紀云開氣抱有什么感情,端王世子都能看出鳳祁對紀云開的重視。
“好。”果然,搬出紀云開,鳳祁沒有拒絕。
天知道,他從來不帶飾品。
“多謝了,紀云開擅長畫琉璃的樣式,我回頭讓紀云開專門給你畫幾個樣式,單獨為你燒制一套琉璃擺件。”端王世子先前不曾做過生意,可他天生似乎就懂這行,不僅能熟練地跟人打交道,甚至還能在瞬間摸清旁人的喜好。
像鳳祁這樣的人不缺錢不缺勢,他缺的是那份獨一無二。
可是,端王世子今天沒有翻黃歷,他確實是讓鳳祁滿意了,可蕭九安呢?
端王世子的話剛落下,蕭九安一個冷刀子就丟了過去,端王世子一個機靈,暗道不好,可他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只能選擇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