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場辯學,他做了多少安排?
他甚至不惜拿鳳家的名聲出來讓人作踐,可結果呢?
鳳寧抬頭,看向對面的臺上的人,清亮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蕭九安,紀云開!
又是這對夫妻,又是這對夫妻壞了他的事,簡直該死。
沒人再提出疑問,那么這場辯學就到此為止了。至道學宮的人走上臺,正式宣布本月的辯學結束,可是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到紀云開道:“眾位先生,我有個問題不解,不知能否趁機請教眾位?”
紀云開此言一出,立刻成了全場注目的焦點,就連一直不肯看她的長公主、天武公主也看向她,不過眼中是不屑的。
這種場合,哪輪的到一個女人說話。
“燕北王妃?”在場眾人見開口說話的是紀云開,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這個女人不好惹,而她的男人更不好惹,且還不講理。
好吧,燕北王也有講理的時候,且還把他們這群讀書的說得抬不起頭,真是想想都憋屈。
至道學宮的人皺了皺眉,想要阻止,可一干憋屈的學子們卻先一步道:“燕北王妃,你有什么疑問?”
這兩天一夜他們憋屈夠了,燕北王妃送上門,他們就不客氣。
他們辯不過鳳祁,說不過燕北王,還奈何不了一個女人嗎?
眾學子一臉輕視地看著紀云開,眼中俱是不懷好意,端王世子悄悄拉了拉紀云開的衣袖,想要勸她放棄,可還未碰到紀云開,就被蕭九安的冷刀子制止了。
端王世子嚇得住坐在位置上,心里更是委屈的要死。
他做什么了?他明明是好心呀。
無視眾人不屑鄙夷的眼神,紀云開問道:“我的問題是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和一塊臉盆大的石頭,同時從高樓拋下,哪塊石頭先落地?”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大的石頭先落地,重一些,自然先落地。”一學子想也不想,張嘴就道。
“你們都確定嗎?”紀云開反問。
她要教訓的是在場所有的人,不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學子。
“這么簡單的問題,還需要確定嗎?無知婦人,讀書人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你要不懂就別亂問,白白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一明顯激憤的學子,沒有正面回答,反倒出言教訓紀云開。
紀云開并不在意,可是蕭九安卻不爽了,一個冷眼掃過去:“本王的王妃,何時輪到你評價了!”
他蕭九安的王妃,只有他蕭九安能說她蠢笨無知,旁人不可以。
“王爺,學生只是說實話,這個問題這么簡單,連三歲孩童也能回答出來,王妃這個問題實在是,實在是……”上不了臺面。
“所以,你們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了?認為是大石頭先落下?”蕭九安沒有關注過一大一小兩塊石頭,同時從高空拋下,哪塊先落地,但是……
他知道紀云開絕不是什么無知的婦人,更不會問簡單的問題,這個問題絕對是一個坑。
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答應了費小柴,要幫鳳祁出氣的,怎么可能問簡單的問題。
鳳祁和端王世子亦是皺了皺眉,他們總覺得紀云開不會問這么簡單的問題,且真得是大石頭先落地嗎?
雖然,大石頭更重一些,可他們總覺得答案不是這么簡單。
至于答案是什么,他們一時也想不出來,他們從來沒有試過。
“是,必然是大石頭先落地。”在蕭九安的威逼下,原本不想表態的人也跟著表態。
這么簡單的問題,哪里需要問他們,燕北王實在是太寵他的王妃了。
除去祁家那一派的人,在蕭九安的壓迫下,眾人齊齊表態,認為是大石頭先落地。
蕭九安見狀,看向紀云開,一臉高傲:蠢女人,看到沒有,沒有他蕭九安,她什么也做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