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開的左臉,皇上和長公主早就見過,不可否認很美,但絕對稱不上驚艷,更不可能驚艷到讓人移不開眼的地步,可當視線往右移,看到紀云開完美白皙的右臉時,皇上和長公主同時驚住了。
這怎么可能?
紀云開的臉好了?
不,應該是說紀云開的臉好了怎么會這么美?她原先并不是這樣……
五觀還是那個五觀,依稀能看出是紀云開,但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夠了!”蕭九安一個快步上前,推開長公主,擋在紀云開面前。
他不曾想長公主一個傷患,會突然沖上來,以至于失了防備。
果然,美人誤事,要換作以前,他怎么可能會失神。
“嘭”的一聲,長公主連連后退,跌坐在地上,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她愣愣地看著蕭九安身后的紀云開,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真得是紀云開?”
她見過紀云開右臉不曾毀的樣子,不可否認很美,但那種美就是長相漂亮,五觀組合在一起十分耐看,絕對不是眼前這般美得出塵,美得讓人屏住呼吸,美得奪人眼球。
先前的紀云開美,但美得很平常,美得很安靜,站在人群里極容易被人忽視,即使是美人也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美人。
哪怕是女子看到她的臉,也不會羨慕嫉妒,甚至還會夸一句長得好,可現在呢?
長公主嫉妒,她十分嫉妒現在的紀云開。
摘下帷帽,露出完美的臉龐,此刻的紀云開美得光彩奪目,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需要靜靜地站在那里,就讓人無法忽視,可偏偏她卻不自知,仍舊如平常一樣隨意而安靜,并不以自己的美麗為傲。
“你的臉好了?什么時候好的?”皇上在蕭九安的冷眼下回過神,有些澀澀地問道。
紀云開真得這么美嗎?為什么他以前從來沒有發現過?
明明,紀云開在他的印象里,就是一個寡淡無味的美人,她何時有這般誘人的風情?
“很早就好了。”紀云開安靜的站在蕭九安身后,并不以自己美貌為傲。
自毒去除后,她還沒有照過鏡子,她根本不知自己長什么樣,也不知經過藥浴的調理后,她這副樣貌有多么的傾國傾城。!!
在紀云開看來,皇上和長公主反應這么大,應該是看到她了臉好了的原因。
當然,紀云開知道她長得不差,可她并沒有當回事,外貌罷了,再美也就是這幾年,彈指紅顏老,再美的容顏也經不起歲月的摧殘,待十幾年后,你且在看。
“為什么不說?”皇上反問,隱含怒意,只是他也不明白,他為什么不高興。
“為什么要說?”回話的不是紀云開而是蕭九安:“本王王妃的事,只要本王知曉就可以了。”無關的路人,最好不要探究,眼睛更不要亂看。
“燕北王,朕在問紀云開。”一再被蕭九安駁面子,皇上很不滿,但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對蕭九安的不滿與紀云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