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紀云開,甚至厭惡紀云開,可看到美得不可方物的紀云開,他卻隱隱有一絲遺憾,錯失對絕色美人的遺憾。
“皇上,請稱呼她為燕北王妃。”蕭九安嚴肅的糾正皇上的說法。
他很不喜皇上看紀云開的眼神,他蕭九安的女人,哪怕是皇上也不能覬覦。
不給皇上說話的機會,蕭九安說完這話,便將地上的帷帽撿了起來,轉身,替紀云開帶上,擋住了她的絕色容顏:“沒有下一次了。”
“什么?”紀云開渾不在意,理所當然地享受蕭九安的服務。
帶著帷帽多少有些不便,她并不是很喜歡,可為了她的臉著想,她只能忍這幾天了?
“帽子帶好,不許再讓人扯下來。”長公主這事是個意外,而他絕不會容許這樣的意外再次發生。
“哦。”紀云開順從的應下。
在皇上面前嘛,怎么也要給蕭九安面子,而且也只有這幾天需要帶帽子,過去了就無事了。
無視皇上與長公主的存在,蕭九安叮囑完紀云開,便轉身對皇上道:“皇上,沒事的話,臣夫婦二人告辭了。”
不等皇上回話,便拉著紀云開往外走。
“等……”看著紀云開轉身離去,皇上本能的想要叫住她,可剛一開口就發覺不對,他好好的叫住紀云開做什么?
而蕭九安只當沒有聽到,拉著紀云開就往外走,沿路有太監侍女上前請安,蕭九安皆是不理會,周身的寒氣把膽小的宮女嚇得瑟瑟發抖。
很明顯,王爺不高興,很不高興,只是悲催的是,紀云開根本不知蕭九安哪里不高興。
兩人匆匆出宮,在宮門口遇到進宮的紀帝師,紀帝師在看到蕭九安的那一刻,便站到一旁為蕭九安讓路,并在蕭九安走過時,跟蕭九安打了一聲招呼。
畢竟是她名義上的父親,紀云開見狀欲停下腳步,跟紀帝師寒暄兩句,好在人前做做樣子,可是蕭九安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也不看紀帝師一眼,拉著紀云開就出宮了,把紀帝師氣得仰倒。
可偏偏蕭九安身份尊貴,紀帝師這個岳父根本沒有立場說他的不是,只能大罵紀云開:“不孝女!”
紀帝師罵人時中氣十足,聲音極大,不說周圍的侍衛,就是走遠了的紀云開也聽到了,不由得嘆氣。
她果然沒有父親緣,上輩子還未出生父親就出事了,這輩子攤上一個仇人似的爹,無時無刻不在坑女兒,有爹比沒爹還慘。
這一句“不孝女”罵出來,紀云開可以想象明天言官的折子會怎么想,御史會如何彈劾她。
“明天肯定會有人上折子罵我。”想到可能的麻煩,紀云開忍不住頭痛:“我上輩子肯定是毀滅了天啟,并且在毀滅天啟前,先把紀家給毀了,這輩子才貪上紀帝師這么一個爹。”
這些人,就不能讓她消停一會嗎?
她還是余毒未清的病人呢,她需要靜養,靜養懂不懂!
蕭九安走在前面,正猶豫著要不要安慰紀云開,就聽到紀云開吐槽的話,腳步踩亂了一拍,差點左腳踩到右腳摔了個狗吃屎,幸虧他反應快,在紀云開沒有發現前就站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