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她紀云開來說,是羞辱!
她紀云開絕不以色侍人。
“這里……還有屬于本王的地方嗎?”除了這張床外,房間里的布置全變了,他找不到一絲熟悉的感覺,不過他不討厭這種改變,只除了房間里的味道讓他不喜。
“當然,這里的一切都屬于王爺。”紀云開承認她是故意的,故意把這間房間布置的與先前的風格截然不同。
先前,整間房間都是冷色、硬朗的,而現今整間房間則是暖色、溫馨的。
“一切?包括你在內?”蕭九安手腕一動,紀云開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內旋轉,跌進蕭九安的懷抱。
紀云開驚呼了一聲,可落入蕭九安穩健的臂彎后卻安靜下來了,并沒有掙扎,甚至抬起頭,與蕭九安對視:“對,包括我在內。”
只要她是燕北王府,她就屬于蕭九安,哪怕她再不情愿。
“既然知道你是屬于本王,就得乖乖聽話。這是最后一次,本王不希望這間屋子再有其他奇怪的氣息。”紀云開想怎么折騰、怎么布置都行,唯獨這一點不容改變。
“紀云開,記住,本王今天明確的告訴你,不可以!”紀云開的嘴巴實在太能說了,他要不把話說死,紀云開還會鉆空子。
“那我以后還能笑嗎?”紀云開半倒在蕭九安的臂彎里,仰著頭,笑得純真而嫵媚。
有那么一剎那,蕭九安感覺自己的心跳失控了,怕再次被紀云開影響,蕭九安連忙穩定心神,一本正經的道:“可以,但只能在本王面前。”
恢復了容貌紀云開簡直像是妖女,一舉一動都能誘惑人心,她在人前還是少笑為好,免得禍害他人。
“要是王爺再度失控呢?還要打我嗎?”紀云開在笑,但仔細看會發現,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淚光。
對她來說,靠容貌誘惑男人是一種悲哀,而現在蕭九安就被她的容貌誘惑了,還真是說不出來的悲哀。
“本王什么時候打你了?”見多了就免疫了,先前是蕭九安第一次見紀云開展露風情,自是會震驚,而現在見多了,蕭九安已經可以淡然應對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剛剛,不是嗎?”她身上到現在還疼,蕭九安還要否認嗎?
“當然不是。”蕭九安想也不想就否認,他根本沒有打紀云開,剛剛,剛剛……那是本能的反應。
他真要出手揍紀云開,憑紀云開這小胳膊、小腿,根本沒有活路。
“王爺,事實勝于雄辯。”紀云開撩起袖子,露出被蕭九安弄傷的胳膊。
雪白的胳膊上有一大片青紫,看上去十分駭人,而胳膊上的指印無聲的告訴蕭九安,這是他弄傷的。
“本……”蕭九安怔住,一時不知說什。
他只是輕輕地抓了一把,他根本沒有用力。
可,還沒有結束。
紀云開轉了一圈,離開了蕭九安的懷抱,在他面前站定后,將里衣往下拉,露出同樣青紫的左肩。
“王爺,這是我自己弄傷的嗎?”紀云開的左肩不僅一片青紫,還腫了,一看就知傷得不輕。
剛剛那一摔,蕭九安半點也沒有留情,幸虧她是撞在床上,要是撞在石柱或者墻壁上,恐怕又要斷幾根骨頭了。
“本王……”蕭九安默,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都無用。
他無法告訴紀云開,在看到紀云開展露風情誘惑他的那一刻,他腦海里浮現出他母親為了見那個男人,不惜用美色誘惑一個個男人的畫面。
在那一刻,要不是他把紀云開甩出去,他會殺了紀云開。
就如同他寧可他母親死去,也不愿意看到他母親,為了一個男人而作賤自己,更不愿看到在他心中視如父親的男人,受她母親誘惑,最后慘死馬蹄之下。
女人的美色是毒藥,這是他母親告訴他的,也是他親眼所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