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紀云開所想,張家確實沒有放過找紀家人麻煩的機會,甚至有意借此事,誣賴紀家與南疆有染。
“紀家最近誅事不順,張家人找麻煩不說,云家也進京了,且不像先前所說的只為了送女參選,而是有意在京城發展。”這是蕭九安最新得到的消息。
云家此次進京雖說突然,可也預料之中,畢竟云家與朝廷眉來眼去這么多年,借著紀家結交了不少權貴,在京中也算是有了一席之位,會來京城定居實屬正常。
“皇上要開始選妃了嗎?在這個時候?”天武公主還沒有走,飛鳥襲人事件還沒有查出個所以然,北辰天闕和南瑾昭還悄悄潛伏在天啟,這么多事情不去處理,皇上居然開始選妃,到底是想干嗎?
“兩三個月后的事。”皇上也不想這個時候選妃,可話都了出去,他總要在年前把這事處理完,不然拖到明年就是麻煩事。
“皇上有立后的打算嗎?”選妃不選妃,紀云開并不關心,但她關心皇上立后的事。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紀云開不是還在惦記著皇后之位吧?
蕭九安斜了紀云開一眼,眼中的懷疑不言而喻,紀云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鳳佩!”
她才不關心皇后之位,她關心是鳳佩。
“在本王手上,你擔心什么?”說話間,蕭九安從一旁的暗盒里,取出鳳佩,拿在手上:“這天下,還沒有人能從本王手中,搶走本王的東西。”
“記得還給皇上,我不想再出意外。”這鳳佩也不知藏了什么,因為鳳佩原主死了,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將鳳佩還給皇上,以免給自己添麻煩。
“鳳佩里面有秘密。”除非皇上立后,不然他絕不會還給皇上,而這還是看在紀云開的份上,不然他壓根不會想到把鳳佩還給皇上。
到了他手上的東西,自然就是他的,一如人。
“哦。”紀云開應了一聲,完全沒有追問的意思,這讓蕭九安頗為不解,在他的印象里女人可是很好事的。
“你不好奇嗎?”鳳佩里面藏的秘密必然不是小事,連他都好奇,紀云開會不好奇?
“好奇,但我始終堅信,好奇心重的人死得快這句話。”不管鳳佩里有什么秘密,都與她無關,她就是好奇也不會尋問。
蕭九安細細看著紀云開,見她不似作假,這才道:“你很聰明。”
“我會把它當成是夸獎。”紀云開見蕭九安把鳳佩收了起來,說道:“王爺,還有別的事嗎?”
“有,這個還給你。”蕭九安將鳳佩放回暗格,隨手拿起桌上的盒子,遞到紀云開面前。
紀云開一怔,想不起自己落了什么在蕭九安那里,要蕭九安用“還”的,面帶不解的起身上前,接過盒子,打開……
“這是……”看到盒子里干死了的長藤,紀云開心臟猛地一跳。
完了,她當日從紀家出來,把長藤給忘了。
蕭九安一瞬不瞬地看著紀云開,連紀云開臉上細微地變化都不曾錯過。
“本王在紀家拾到的,當時鮮綠異常,鳳祁說這是天醫谷的東西,用特殊的藥材浸泡,才能保持一直鮮綠,可惜……在本王手上,不到五天就干死了。”蕭九安看著紀云開,隱含輕蔑與嘲諷。
一瞬間,紀云開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解釋。
明顯,蕭九安起了疑心,懷疑她了。
就在紀云開絞盡腦汁想理由,想將此事圓回去,蕭九安卻突然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淡淡地道:“好了,你回去吧。”
蕭九安這是放了紀云開一碼,可紀云開卻無法高興,這事并不是回避就能解決的,這事不說清楚,仍舊還在。
“王爺……”紀云開暗暗吸了口氣,想著先跟蕭九安透露一二,可不想她剛開口,就被蕭九安打斷了:“本王不想聽任何解釋!紀云開,任何解釋本王都不聽!”
不管真與假,他都不想聽,因為晚了!
在鳳祁和南瑾昭都知道的情況下,紀云開才跟他解釋,把他當什么了?
他蕭九安也是驕傲的。
蕭九安要是知道,諸葛小大夫也知道了,恐怕會氣得吐血。
“我很抱歉。”紀云開握著盒子,指關節泛白,臉色亦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