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安不僅僅是起疑了,還很肯定,所以才不需要她的解釋。
她的秘密,她以為隱藏得很好,卻不想早已暴露在人前,她真是太蠢了。
一句抱歉就可以將所有的事都抹掉?
紀云開太天真了!
“本王會讓人把王府的花草都養起來,你記得保護好他們。”既然知道了紀云開的能力,他自然要物盡其用,不然他心生那口氣怎么出?
至于紀云開與南疆的關系?在沒有查出證據前,他不會把紀云開與南疆扯在一塊,紀云開就是紀云開,與南疆沒有任何關系的南疆。
“好。”紀云開緩緩點頭,語氣沉重。
事已至此,已容不得她拒絕。
“下去。”見紀云開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蕭九安抬了抬手,嫌棄的把人揮退。
這事他還沒有生氣,紀云開倒是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這是要擺給誰看?
紀云開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蕭九安的書房的,等到她回過神,她人已經坐在房里了,手上還拿著裝著長藤的盒子。
看著盒子里干死的長藤,紀云開長嘆了口氣:“沒想到,最后竟是因為你讓蕭九安起疑了。”
要不是這根長藤,恐怕蕭九安不會多想,可偏偏這根長藤的出現,提醒了蕭九安,她身上那些不同尋常的地步。
“不過這樣也好,同在一個屋檐下,我能守得住一時,卻守不得一輩子,他早晚有一天會知晚的,現在知道了,指不定他還會幫我掩護。”蕭九安雖然生氣了,可卻沒有把她當妖孽看,時間久了,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紀云開一向心寬,很快就想明白了,也就放開了。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與其在這里自己嚇自己,不如想今后如何做……]
如紀云開所想,張家確實沒有放過找紀家人麻煩的機會,甚至有意借此事,誣賴紀家與南疆有染。
“紀家最近誅事不順,張家人找麻煩不說,云家也進京了,且不像先前所說的只為了送女參選,而是有意在京城發展。”這是蕭九安最新得到的消息。
云家此次進京雖說突然,可也預料之中,畢竟云家與朝廷眉來眼去這么多年,借著紀家結交了不少權貴,在京中也算是有了一席之位,會來京城定居實屬正常。
“皇上要開始選妃了嗎?在這個時候?”天武公主還沒有走,飛鳥襲人事件還沒有查出個所以然,北辰天闕和南瑾昭還悄悄潛伏在天啟,這么多事情不去處理,皇上居然開始選妃,到底是想干嗎?
“兩三個月后的事。”皇上也不想這個時候選妃,可話都了出去,他總要在年前把這事處理完,不然拖到明年就是麻煩事。
“皇上有立后的打算嗎?”選妃不選妃,紀云開并不關心,但她關心皇上立后的事。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紀云開不是還在惦記著皇后之位吧?
蕭九安斜了紀云開一眼,眼中的懷疑不言而喻,紀云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鳳佩!”
她才不關心皇后之位,她關心是鳳佩。
“在本王手上,你擔心什么?”說話間,蕭九安從一旁的暗盒里,取出鳳佩,拿在手上:“這天下,還沒有人能從本王手中,搶走本王的東西。”
“記得還給皇上,我不想再出意外。”這鳳佩也不知藏了什么,因為鳳佩原主死了,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將鳳佩還給皇上,以免給自己添麻煩。
“鳳佩里面有秘密。”除非皇上立后,不然他絕不會還給皇上,而這還是看在紀云開的份上,不然他壓根不會想到把鳳佩還給皇上。
到了他手上的東西,自然就是他的,一如人。
“哦。”紀云開應了一聲,完全沒有追問的意思,這讓蕭九安頗為不解,在他的印象里女人可是很好事的。
“你不好奇嗎?”鳳佩里面藏的秘密必然不是小事,連他都好奇,紀云開會不好奇?
“好奇,但我始終堅信,好奇心重的人死得快這句話。”不管鳳佩里有什么秘密,都與她無關,她就是好奇也不會尋問。
蕭九安細細看著紀云開,見她不似作假,這才道:“你很聰明。”
“我會把它當成是夸獎。”紀云開見蕭九安把鳳佩收了起來,說道:“王爺,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