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八眼珠子一瞪,“噌——”,就從后面躥了過來,“郎哥,她還懷著孕哪。”
不說這個不要緊,一說這個,大灰狼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見黑八主動湊過來,抬起的手“啪”地一聲打在了黑八臉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大灰狼的臉上就多了五道紅印子。
“我打死你們——”
大灰狼兇相畢露,殺氣騰騰地看著郎建萍與黑八,嚇得岳文、二腚等人趕緊上前拉開,二腚說得對,這畢竟是人家家事,電閃雷鳴之后總會雨過天晴,妹子還是妹子,可這妹夫嗎……
“你打吧,你打吧,爸媽死得早,打死我,你就一個人過吧,誰也礙不著你的眼了……”郎建萍淚流滿面,紅著眼睛盯著大灰狼,不斷地數落著。
大灰狼“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他突然站起來,一腳踢開擋在前面的塑料椅子,大踏步朝外走去。
“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你以后是死是活別來找我。”
“你不能走!”郎建萍反應更快,哭著攔在大灰狼前面。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眾人互相看看,黑八捂著紅腫的腮幫子,也看著自己這個未來的媳婦,只有岳文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兄妹二人。
“你不要我,我還是你妹子,你不要我,你還是我哥。”這幾句話說是在情在理,眾人紛點頭,都朝大灰狼投去不善的目光。
“咱爸臨死前怎么囑咐的,你都忘了?”
一句話,卻又讓眾人心酸不已,就連大灰狼這個硬骨錚錚的漢子,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妹子,也禁不住熱淚長流。
“你還要打我?你還要打我?”郎建萍哭得歇斯底里,稀里嘩拉。
大灰狼的目光慢慢變柔和了,他看看拿著餐巾紙給郎建萍擦淚的黑八,長喘一口粗氣,“就這么著吧,黑八,你以后敢欺負我妹子,”他心里仍憋著火,順手拿起一啤酒瓶,“啪”地砸在桌子上,手里的瓶刺就對準了黑八同志,“嗯?”
“我,我,我不會,我怎么會……”黑八語無倫次了,玫瑰好吃,無非手上扎幾根刺,但守在玫瑰旁邊的狼就不好惹了,那可是要命的。
大灰狼順手把瓶刺扔到一邊,“哥,你不能走。”郎建萍還是不依。
大灰狼煩了,“讓我在這看你們膩味,走,兄弟,喝酒去。”他看看岳文。
還沒等岳文答話,郎建萍又哭開了,“哥,我就你一個哥,現在這個樣子,馬上就得結婚了,我進他們家的門,你不能讓人家看不起我!”
“怎么看得起你?”大灰狼不明白了。
岳文輕輕說了幾個字,但大灰狼好象仍轉不過彎來,“陪嫁。”岳文又輕輕笑道,郎建蘋感激地看看他。
大灰狼騰地站了起來,吼上了,“都把你這樣了,還想要嫁妝,你看看你找的這個人!”
郎建萍卻不說話了,他看看岳文,岳文一打手勢,郎建蘋就這么一直流著淚盯著大灰狼。
這丫頭,嗯,心眼不少,黑八同志嘛,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就是她這個脾氣爆裂的哥哥,脾氣早被她摸透了。
大灰狼心軟了,“好了,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