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小問題!
放下電話,他看看岳文,“你回去,現在就走,我估計明天才能回去,有什么情況隨時報我。”
“廖書記,這節骨眼上,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指揮,……太欠收拾了。”岳文大著膽子道。
“是欠收拾,”廖湘汀緊皺眉頭,他看看岳文,“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好了,你去吧。”
岳文轉身走出大堂,但卻沒有坐小武的車,他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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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岳文很回趕的時候,秦灣一處高爾夫球場內。
王玉印瀟灑地揮桿,跟在后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久違了的施忠孝。
“施總,你也來。”王玉印笑得很謙虛,也很和善。
“我就是個土包子,打打乒乓球還行,打這個,不在行。”施忠孝笑道,追隨著王玉印朝前面走去。
“地產,進入的門檻不高,”王玉印微笑道,“交城的霍書記我很熟,如果需要,大家可以在一起吃頓飯。”
“那求之不得,”施忠孝笑道,“我是從開發區到交城的,整天干的就是地底下挖石頭的勾當,上面看不清楚。”他一語雙關,一下把王玉印逗樂了。
“對了,你與那個岳文怎么認識?”他看看施忠孝,手里桿子一下揮了出去。
施忠孝的臉一下冷了下來,“我為什么離開開發區,就是他搞的怪,”他看看晨霧中的山巒,“這可不是一般人物,百年出一個,千年出一個。”不知不覺,他又恢復了那種草根氣質。
王玉印怪異地看看他,卻不深問,轉而笑道,“上次你說的分紅的事,他已經把錢補上了。”
施忠孝卻不說話了,靜靜地聽他把話說完。
“這是壯士斷腕,”王玉印笑道,揮手又是一桿,“不過,這只是小插曲,老施,你放心,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在這一點上,我歷來都不含糊。”他不知不覺改了稱呼。
“你的意思是?”施忠孝不敢確定了,現在的岳文,已遠不是當年那個金雞嶺的毛頭小子了,動他,就等于動廖湘汀,動一個市委常委,他還沒這個膽量。
施忠孝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笑道,“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有些事,是他們自己找的,到時你就看好戲吧。”
說完,他揮手又是一桿,球慢慢滾進洞里。
王玉印卻仍是波瀾不驚,臉上帶著微笑,快步朝前走去。
施忠孝略一思忖,也跟了上去。
“今天就見分曉。”王玉印笑道,順手把桿遞給漂亮的女服務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