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沒有人嗎?”岳文道。
“好象有人租下來了,”大嬸想了想,“對,我聽我家那口子說,有人租下來養牛。”
“噢?養牛?”岳文笑了,可是眉毛馬上一挑,“怎么沒有牛糞味?”
“這我就不知道了。”大嬸匆匆而去。
不需她回答,閻挺來得很快,他一下車,就拉住岳文的手,“岳主任,歡迎老領導蒞臨瑯琊街道視察指導工作,”他又看看寶寶與黑八,一個也不冷落,“岳主任是我的老領導了,領導不好說,你們提前給兄弟打個電話,我也好跟龐書記匯報!”他親熱地埋怨著。
閻挺與寶寶挺熟,寶寶大大咧咧道,“匯報了沒有,中午岳主任就不走了,你安排岳主任吃什么?”
“你們不走就不對了!”閻挺一想這話不對,現在岳文雖是正科,但光督查處主任一職就全區干部仰望,何況還是一個部門的實際負責人,“岳主任,中午吃什么?”
岳文看看他,這小子到了街道比以前油滑多了,“吃牛吧。”
“好啊,我們這里有家老牛湯,三百年的老湯了,前陣子,三個兄弟分家,為這鍋湯還打官司,我車里還有一瓶六糧液,我先給龐書記打個電話,中午讓他過來陪你。”閻挺馬上就要安排。
“呵呵,不急。”岳文看看那家選礦廠,有幾個出來的工人,都是一幅很疲憊的樣子。
養牛雖然不輕松,但也不至于累成這個樣子。
“岳主任,你想吃活牛嗎?”閻挺笑道,下級接待上級,惟恐不小心,岳文這個督查處主任,中午吃飯也是要街道的書記和主任一起陪的,閻挺在努力揣測他的想法。
“岳主任吃素,你不知道嗎?”黑八狐假虎威道。
閻挺笑道,開玩笑道,“岳主任不是吃素的,干嘛總吃素?”
可是,岳文并不接他的茬,他一直盯著養牛廠,接著掏出電話,想想不對,又直接打給阮成鋼。
可是,他不會想到,他這一個電話,挑出一個橫跨兩地的大案,造成一場強烈的官場地震,導致許多人的落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