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也方便他們安插自己的奸細。
就算對方現在已經撕破臉了,但這些女婿不可能逐一排除。
所以,除非大唐對投靠他的部落百分之百信任,否則這種挑撥離間的殺傷力,絕對夠對方喝一壺的。
卻聽身旁的另一名契丹勇士,有些擔憂地問道:“大酋長,現在該怎么辦?”
大賀窟哥咬了咬牙,沉聲道:“準備迎戰,絕不能讓薛延陀的人,小看了我契丹部落!”
“諾!”
契丹勇士們紛紛應諾,然后便開始準備迎戰。
而另一邊。
涼州城。
因為戰爭的緣故,整個城市就好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一樣,全城上下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有很多富人已經開始收拾金銀細軟,準備隨時跑路了。
畢竟在他們心中,一直秉承著一個道理,那就是樹挪死,人挪活。
在涼州邊境這個地方,雖然有危險,但富貴險中求,只要沒有真正打起仗來,他們就可以來這邊求財。
而一旦打起仗來,那就必須得跑了。
“見過李都督,程司馬!”
正在守城的一名將領,看到李大亮與程高來巡城,立刻上前行禮。
只見李大亮面無表情的率先詢問他:“吐谷渾那邊可有異常?”
“回李都督,近日聽說吐谷渾太子與慕容順王子發生了激烈的爭執,而吐谷渾太子則在昨日,突然離開了伏埃城,去向不明,但應該不是沖著我大唐來的!”
“為何如此斷定?”
“回程司馬,據細作來報,吐谷渾大王伏允,病情加重,正在鄯善治療,吐谷渾太子現在一門心思在王位上,不可能在這時候發動戰爭,否則慕容順王子那邊就有機會了”
“嗯!”
聽到這話,程高與李大亮對視一眼,然后微微點頭。
卻聽這名守城將領又道:“不過,剛剛探子來報,說契丹部落在甘州城外演練兵馬,是大賀窟哥親自率領的一萬契丹軍!”
“這大賀窟哥好像不是第一次親自訓練兵馬了吧?”李大亮蹙眉道。
“是的,這已經是近來的第三次了,不過也可以理解,薛延陀勾結高句麗,偷襲了契丹腹地,他肯定是想報仇的!”程高點頭附和道。
“但就算他想報仇,也不應該在我大唐的邊境訓練兵馬啊.”
“這個.”
程高遲疑了一下,然后無奈地道:“這是李績將軍的命令,讓我們”
“報——”
還沒等程高的話說完,城下就沖來一匹快馬,朝城上稟報道:“稟李都督,前方十里,發現一支上萬人的契丹軍!”
“什么!?”
李大亮與程高同時一驚,只見李大亮二話不說的就怒視身旁的守城將軍,喝道:“大賀窟哥不是在甘州城外訓練兵馬嗎?怎么訓練到我涼州防御區域了?!”
“末,末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兩個時辰以前,他們還在甘州城外,不知怎么就突然出現在了涼州城外!”守城將軍滿臉懵逼解釋道。
“嘭!”
李大亮一腳就將自己的這名麾下踢倒在地,然后怒不可遏地斥道:“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還當什么守城將軍?你這是要我涼州城不戰而失手嗎?!”
“李都督息怒!契丹部落與我大唐并無矛盾,沒理由突襲我大唐.”
“都他娘的突襲了!還需要理由嗎?”
程高也沒好氣地喝斷了另一名部下的話,準備調動城里的軍隊防御。
而就在這時,又一名斥候回來稟報:“李都督,我們在城外發現了一支新的唐軍,好像是太子殿下的人馬!?”
“什么?!”
李大亮與程高聞言,皆是嚇了一跳。
只見程高連忙三步并做兩步的沖上前,一把抓住那名斥候的衣領:“你確定是太子殿下的人馬?”
“應該是的!卑職看到那人身邊有很多錦衣衛,而且大賀窟哥的人,似乎是奔著太子殿下去的!”
“該死!這個大賀窟哥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