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靖眉頭微皺,卻一言不發。
至于魏征,同樣在這時候沒有開口。
就如此,一場內閣會議,最終以不歡而散收場。
雖然投票的結果,還是以益州那邊的功臣為主,但新老勢力也徹底撕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這種情況,就像當初李世民登位的時候,房玄齡他們與裴寂他們的爭端。
只不過,現在輪到了馬周他們與房玄齡他們的爭端。
當然,這并不是說,房玄齡他們對李承乾的太子之位有動搖,而是不希望自己過早被取代。
這種心態,跟李二是一樣的。
他們好不容易才爬到最高點,還沒有大展宏圖,現在就要被更年輕的人推下去,換作誰都不會愿意。
所以,盡管房玄齡作為此次會議的主持人,也沒有與馬周他們直接沖突。
更沒有嘲諷,或指責李承乾,但他放任劉洎一撮人,其實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同樣不想被取而代之。
“這件事,我們得立刻向太子稟報!”孫伏珈率先打破了沉默,沉聲道。
岑文本與馬周聞言,皆是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今日這場會議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對李承乾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
尤其是朝中那些老臣對李承乾的態度,更是讓他們感到擔憂。
若不能及時將此事告知李承乾,恐怕會生出更多變故。
但是,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也讓他們感到擔憂。
卻聽馬周又皺眉道:“你們對皇后宮中發生的事,怎么看?”
“我看那宮女不像是生病死的,倒像是中了什么毒!”岑文本沉吟道。
一旁的孫伏珈也深以為然地道:“我也覺得像是中了什么毒!但我最開始去的時候,問了宮里的其他宮女,他們都說那名宮女,前幾天還好好的,就最近兩天,突然說頭疼,然后又是肚子疼,沒過多久就暈倒了”
“后來太醫來診治,也沒診治出個病因,第二天就死了。”
“可是,誰會對皇后宮里的宮女下毒呢?”
“這個.”
三人互相對視,皆是不語。
隔了片刻,才聽馬周沉聲道;“皇后的意思是,讓我們先不要聲張,要暗中調查。但我總覺得最近,怪事連連。”
“而且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就連高士廉都站出來了!他可是太子的老舅公,怎么能站出來針對太子呢?”
“是啊,我也覺得不太正常。”岑文本附和道:“我們新聞司最近搜集的新聞,也出現了很多怪事,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覺得什么,現在想起來,是不是都太巧合了?”
孫伏珈想了片刻,忽地想到了什么,瞇眼道:“要不讓錦衣衛的人查查,會不會是守捉郎搞的鬼?”
“嗯,有可能,我們這就去找楊千戶!”
想到此處,三人皆加快腳步,朝錦衣衛衙門而去。
另一邊,益州,蜀王府。
李恪看著許久未見的梁王李愔,滿臉歡喜。
而李愔也笑著朝李恪介紹自己從長安帶來的禮物。
“大哥,你看這個桂花糕,是母妃親手為你做的,說你在益州肯定想念這一口,就讓我必須帶來給你嘗嘗,本來我還想帶其他好吃的,母妃便不讓,說多帶點桂花糕!”
“呵呵呵,還是母妃疼愛我,你都不知道,我在這邊老早就想吃母妃做的桂花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