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大哥多吃點!”
李愔拿起一塊品相最好的桂花糕,遞給李恪道。
雖然按照李恪的排名,他應該叫李恪三哥,但兄弟倆私下,一直都是大哥小弟的稱呼,以示親近。
而李恪也不客氣,拿起李愔遞來的桂花糕,一口就塞進了嘴里,然后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道:“真好吃還是以前的味道.”
“大哥.”
李愔看到李恪這樣子,鼻子不由一酸,就連眼眶都有些紅了。
“怎么了小弟,是不是大哥吃相太難看了?”
李恪有些疑惑的看著李愔,旋即自嘲似的笑道:“你別看大哥在你面前很隨意,大哥在外面可威風了,大哥還得到父皇多次夸獎呢”
“本來大哥應該陪在我和母妃身邊的,前段時間,母妃生病了,在睡夢中都念叨你的名字.”
李愔紅著眼,哽咽著,自顧自地說道。
李恪臉上的笑容一僵,然后無奈地嘆了口氣,拍著李愔的肩膀,道:“母妃的病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就是偶爾會咳嗽兩聲”
李愔重重的點了點頭,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另一個大箱子面前,打開道;“這里面是母妃親手為你做的衣服,她總是說,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但每次換季都給你做衣服,長安出了什么新樣式,她就給你做什么新樣式!”
“有時候,我讓她幫我做一件,她說益州不比長安,我想要什么,宮里的尚衣局就給我做,你卻沒有.”
話到這里,他便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李恪的淚水早已布滿了臉上的溝壑。
而他,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淚。
直到門外傳來一道稟報聲:“殿下!程主簿和柴都尉在門外求見!”
“這”
李恪反應了一瞬,立刻背過身,擦掉眼淚,而李愔也同樣如此。
待兩兄弟都收拾好心情,才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若無其事的互相對視,會心一笑。
卻聽李恪又平靜地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是!”
門外應了一聲,很快,程懷亮與柴哲威就走了進來。
“臣等,參見蜀王殿下,梁王殿下!”
“呵!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講禮了?這里又沒有外人!”
還沒等李恪開口,李愔就忍不住笑著打趣了兩人一句。
而兩人則呵呵直笑。
卻聽柴哲威率先開口道:“我們早就得知梁王殿下來益州了,本打算來跟梁王殿下敘敘舊的,后來一想,你們兄弟也很久沒見了,就不好意思來打擾你們了!”
“那你們怎么又來了?”李愔似笑非笑地看向柴哲威。
只見柴哲威尷尬地抽了抽嘴角,旋即看向程懷亮。
卻聽程懷亮又接口道:“不瞞梁王殿下,蜀王殿下,我們是有急事來稟報!”
“哦?”
李恪眉毛一挑,隨即正色道:“有什么急事?說來聽聽!”
“回稟蜀王殿下,我們剛剛接到遼東前線傳來的消息,陛下那邊,好像出了點狀況!”程懷亮也肅然道。
“什么狀況?”
“據遼東前線傳來的消息,陛下與長孫無忌大吵了一架,好像是因為封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