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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這一段我不太懂,教教我~”
“師兄~~”
“你看我這姿勢對不對~”
“師兄~~~”
一聲聲的師兄,喊的林道腦袋都疼。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或許開始的時候,還會給林妹妹講解一二。
可隨著次數增多,林道干脆不耐煩的讓她自己去領悟。
到了后來,干脆以閉關為名,避而不見。
這一日,林道自元末時空歸來。
剛剛打開門,等候多時的林妹妹,徑直闖了進來。
“師兄!”
板著臉的林妹妹,輕跺小腳“為什么躲著我?”
“我要修煉。”林道神色平靜的胡扯“我沒有時間。”
“我不信!”
情緒明顯開朗許多的林妹妹,昂著精致的下巴看向林道“你就是躲著我~”
這邊林道憑借著自己極為豐富的經驗,立刻判斷出林妹妹是在找茬。
他抬手抹了把臉,換上了笑容。
“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
這是拖字決~
面對不講理的女人,拖與遁是最好的選擇。
林妹妹輕咬銀牙,正待言語一二。
門外卻是傳來了賈璉的話語動靜。
“林兄救我~~呃?”
陡然見著林妹妹也在屋內,與林道相距極近好似在吵架,賈璉的腦袋瞬間不夠用了。
什么情況?!
林道順勢側身,招呼賈璉入內。
一旁的林妹妹也是瞬間變臉。
收起了之前的小性,換上往日里平淡如菊的神情,還舉起了手中的團扇半遮面。
這變臉速度,也是讓賈璉咂舌。
反身來到書柜前,取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銀子,林道將袋子遞過去“三百兩。”
“林兄~”
賈璉落淚“不夠~~”
“怎么可能。”林道蹙眉“就算是花魁,也不過是幾十兩而已。”
“你把瘦西湖上所有的花魁都給包場了?”
“林兄~”賈璉是真的落淚,聲音哽咽“我~我被人害了~”
大活人沒缺胳膊少腿的站在這兒,什么叫被人害了,難不成你是冤魂?
顧不得在表妹面前丟臉,賈璉哭哭啼啼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因為大運河被封鎖,淮安府各地還在剿匪。
籌備北返的賈璉,一時之間還沒來得及出發。
他死性不改,又跑去了瘦西湖上的花舫瀟灑。
昨夜酒喝多了,迷迷糊糊之間也不記事就醉倒過去。
待到醒來,就見著身邊有位抱著被子哭哭啼啼的小娘子。
這本不是什么大事,賈璉于花舫之中向來大方,多出些銀子就是了。
未曾想,房門卻是被撞開,一群袒胸露毛的壯漢沖了進來。
那小女子并非花舫上的人,竟是給花舫送酒的清白人家!
人家兄長找了過來,拽著賈璉就要去衙門。
身為勛貴子弟,姑丈更是巡鹽御史,賈璉自是不怕衙門。
可問題是,他要臉~
事情一旦曝光,他本人肯定沒什么事兒。
可事兒傳出去,他的臉面可就沒了。
雖說對于勛貴子弟而言,這不算個事,可若是傳入榮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