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賈璉家中有悍婦!
一想到王熙鳳發飆,賈璉就感覺頭皮發麻。
他主動提出用銀錢了事,可人家卻是開口就要五千兩!
賈璉哪里來的五千兩巨款,只能是跑回來求林道出手相助。
“你被做局了。”
聽完講述,林道當即斷言“而且手法非常粗糙,更像是臨時趕工強行上馬。”
“你得罪人了?”
賈璉當即喊起了撞天屈“我整日里不是在鹽政衙門睡覺,就是在瘦西湖上訪友,怎得可能得罪人~”
“那就不是奔著你來的。”林道稍作思索“當是想通過你為引子,真正的目標,是鹽政衙門。”
“不至于吧。”賈璉不信“說不得就是仙人跳。”
“不會的。”一旁安靜聽著的林妹妹,卻是出言解釋“璉二哥你常去的百花舫,聽說是瘦西湖上最出名的一艘~一艘船。”
“這等船家,必是極重名聲。”
“若是出了仙人跳這等事情,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斷然不許的。”
仙人跳能入幾個錢?
如何能與日進斗金的最出名的花舫相比。
神色尷尬的賈璉,先是恍然,旋即不好意思的側首“你也知道了~”
他天天跑瘦西湖花舫的事兒,鹽政衙門里,幾乎人人知曉。
“這事沒那么麻煩。”林道脫口而出“查查花舫幕后的東家就行。”
“想來,與林御史的事情,脫不開關系。”
“師兄是說~”林妹妹心中一緊“是與給爹爹下毒的人一伙的?”
“當是如此。”
林道不以為然“應當是知曉麗娘被處置掉,下毒的計策失敗。”
“本想著在賈兄身上做文章。”
“可又知曉賈兄與林妹妹即將返回京城,急切之下倉促行事。”
林妹妹連連頷首,師兄說的沒錯。
這邊賈璉,已經是驚呆了。
“師兄?!”
他天天吃花酒,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你不能喊。”林道從容擺手“沒這資格。”
林如海屋內。
聽完講述,依舊臥床的林如海,略作思索即有決斷“此事爾等無需過問,盡快北返就是。”
意思很簡單,這是奔著自己來的。
他要自己處理,無需小輩們插手。
林妹妹與賈璉等人紛紛離去,林道卻是留下了。
他上前一步,望向躺在床榻上的林如海。
“明明已經病愈,卻還要躺著裝病。”
“你是準備陰誰?”
此言一出,躺在床榻上的林如海,心中大顫。
他的病癥的確是好轉了很多,甚至可以下床走路,書寫奏疏。
可他卻從未向任何人提及此事,甚至就連玉兒都不知道。
至于緣由,那就很簡單了。
就像是林道說的那樣,他準備裝病陰人~
這等隱秘之事,卻是被林道一眼看穿。
此子~
可惜了~
若出身皇家,必是一代明主,掌控朝堂不在話下。
若是出身勛貴,必當重振家門。
若出身書香門第,科舉通途為官做宰前途可期。
可~
來歷不明啊~
林如海干脆閉上了眼睛。
摸了摸鼻子,林道轉身就走。
不出意外的,吃過晚飯林妹妹就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