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笑靨如花地應了。
趙孝騫嘴角微微上揚,終于體會到軟飯硬吃的滋味了,爽!
進了院子,倆日本丫鬟平氏和源氏迎了出來,裊裊一怔,見二女姿色絕代,各具風情,一雙美眸當即瞇了起來,像一只遇到天敵的小貓,瞬間炸毛,全身保持高度警戒狀態。
“郡公大人,您回來了。”倆日本丫鬟無視旁邊的裊裊,恭敬地朝趙孝騫行禮,然后才對裊裊友好地笑了笑。
裊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郡公大人,嗯?”
趙孝騫卻一點也不尷尬,修羅場經歷多了,這點小場面算啥?
指著二女熱情地介紹:“這位是平氏,那位是源氏,都是日本人,來到真定府后有緣相識,她倆都是侍候我的丫鬟。”
又指了指裊裊,趙孝騫對倆丫鬟介紹:“裊裊姑娘,你家郡公大人的側室,主母不在這里,她站c位,主母若來了,主母坐著,她站著,大概就是這么個關系。”
介紹簡單明了,通俗易懂,而且戳心。
裊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而聽到倆日本女人只是侍候趙孝騫的丫鬟時,裊裊的戒心頓時放下了大半。
雖然她也不過是趙孝騫的妾室,但……丫鬟更卑微,沒啥可威脅她的。
不過這倆丫鬟的姿色不俗,裊裊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放下戒心,看這狗男人和丫鬟眉來眼去的模樣,三人該干的事大約都干過了。
命里攤上這么個花心的渣男,裊裊能怎么辦?
趙孝騫這樣的人,有容貌有地位,這一生注定少不了女人,既然選擇了跟他一輩子,很多事情只能選擇寬容。
早在裊裊與趙孝騫重逢,并決定跟他回城后,便已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唯一,正妻的名分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既然如此,不如老實安分地做他的女人之一,只要自己不作不鬧,仍是幸福甜蜜的一輩子。
至于狗男人外面還有多少女人,這是妾室該關心的事嗎?他的正妻恐怕都管不了吧。
正妻都能忍,妾室有什么不能忍的?
心理建設順利完成,頓悟后的裊裊滿臉帶笑,人生升華,上前拉住倆丫鬟的手,開始了互相結識,商業吹捧,最終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只要不在男人面前爭寵,其他一切都好說的復雜友情。
將裊裊安頓下來后,趙孝騫猶不忘剛剛吃下去的軟飯,讓裊裊在府衙附近尋找合適的宅子買下,當然,錢歸她出。
接著趙孝騫便出了門,步行沒多遠進了府衙的門。
李清臣在內堂旁的暖房里辦公,趙孝騫太真誠了,一點都沒說假話,當初他說自己是個甩手掌柜,李清臣還天真地以為他在謙虛,沒想到特么的居然是真的。
把府衙的事情交給李清臣后,趙孝騫真的一點都沒過問了,這些日子連人都不出現。
幽怨的李清臣只好一邊處理一團亂麻般的瑣事,一邊罵罵咧咧。
所以當趙孝騫一腳跨進暖房的門時,李清臣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暗自思量今日是什么黃道吉日,消失的郡公居然顯靈現身了……
“郡公,你總算出現了,沒有你的日子,你知道下官是怎么過的嗎?”李清臣幽幽地道。
趙孝騫頭皮一麻,急忙抬手:“你打住!一把年紀了,不要這副惡心的樣子,你已引起了我強烈的不適,趕緊恢復正常。”
李清臣只好恢復正常,但眼神依然很幽怨,像被始亂終棄的村婦。
趙孝騫只好學著tvb里的老戲骨走位,一臉深沉狀背對著李清臣說話。
“本稀客今日大駕光臨,沒別的,有個重要的事交給李判官去辦。”
李清臣嘆了口氣,道:“郡公請吩咐。”
“真定城北面的縣鄉村莊堡寨,所有的官吏地主農戶全部撤離,統一安頓到城內,遼軍即至,十日內,我要真定府北面堅壁清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