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氏氣得漲紅了臉,怒道:“……八嘎!”
女客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她,然后大聲尖叫起來,隨即沖上前便要與平氏拼命。
裊裊和源氏見狀不妙,急忙上前幫忙,女客身后那些阿諛的婦人們也加入了戰團,一群婦人頓時扭打在一起,揪頭發,鷹爪撓,撕衣裳,各種招式都用上了。
脂粉鋪的女掌柜急得不行,使勁在旁邊勸架,這時店內沖進來一群魁梧的男子,他們是趙孝騫安排保護裊裊的高手。
一會兒沒見,見三位主母竟被人打了,高手們大怒,二話不說沖了進來。
揪住打得最兇的那名女客,先是一記耳光扇腫了她半邊臉,隨后便是狠狠一腳踹出,女客一式平沙落雁,從店內倒飛出去,大街上穩穩落地,捂住肚子凄厲地慘叫起來。
…………
事情鬧大了,女客在大街上撒潑打滾,街上是有巡城差役的,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差役。
于是,半個時辰后,所有當事人被帶到真定府衙大堂。
裊裊三女有些忐忑地站在堂上,那名被打的女客,以及幾名逢迎的婦人站在大堂另一端。
堂內差役分列兩排,一臉古怪地看著裊裊三女,又朝被打的女客投去同情的眼神。
別人或許不認識裊裊,但府衙里的差役們不可能不認識。
這三位女子,不正是終日與趙郡公同進同出的女人嗎?
這群愚蠢的婦人,怎會惹到趙郡公的女人?市井里打罵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鬧到官府公堂,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裊裊身旁,率先動手的平氏此刻慌得不行,俏臉蒼白如紙,嬌小的身軀止不住地輕顫,站在公堂上努力保持鎮定,眼眶卻泛著淚光。
裊裊低聲安慰道:“莫怕,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官人沒在城里,真定府的官員也不會為難咱們。”
平氏搖頭抽泣道:“我是怕……怕官人知道我給他惹禍了,會,會不會趕我走呀?”
裊裊失笑:“官人沒那么小氣,不可能為這點小事趕走你的。”
源氏在一旁弱弱地道:“若是在日本,嫁了人的女子給丈夫添了這么大的麻煩,會被打死的。”
本來就脆弱的平氏,聞言更是被刺激到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公堂另一頭,挨了狠揍的女客半邊臉高腫,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見平氏大哭,不由冷笑:“現在才害怕后悔,晚了!你,還有你們,以及那些手下幫兇,和你們的男人,都等著受死吧!”
裊裊不慌不忙地一笑:“咱們接著看,看看到底是誰受死。”
良久,大堂后面的屏風閃過人影,李清臣穿著官服匆匆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抱怨。
“人都快忙翻了,這群刁民還給本官惹事……”
坐到正堂主位上,李清臣擺出官威,露出威嚴之相,沉聲道:“堂下何人,膽敢……嗯?啊?”
話沒說完,李清臣已看清了堂下眾人的模樣,尤其是裊裊三女的絕色姿容,李清臣眼皮猛跳,臉色當即就變了。
裊裊三女,李清臣能不認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