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萬遼軍怕啥!一顆鐵丸照樣一條人命,咱們合起來一萬支燧發槍,就不信滅不了四萬遼軍!”
二人對視一眼,然后狠狠地點頭。
不管多少敵軍,干就完了。
龍衛營,大宋最精銳的禁軍,沒有之一,以一敵四不是基本操作嗎?
“順便派出斥候,接應邵靖馮晟所部廂軍,問問那倆貨到底干了啥,狗雜碎!要你們誘敵,你們他娘的逼得遼軍發起了總攻,老子恨不得給他倆磕一個!”折可適咬牙恨恨地道。
一個時辰后,斥候接應邵靖馮晟所部的五千廂軍,這支兵馬與張嶸和折可適所部會合時,一個個累癱在地大口喘息,都沒個人樣兒了。
張嶸和折可適立馬找到了人群里吐著舌頭喘氣的邵靖和馮晟,越看越覺得這倆貨是真的狗。
“四萬遼軍不顧后果,傾巢而出,你們到底干了啥?”折可適劈頭問道。
邵靖和馮晟累得不行,卻茫然地睜大了眼:“不知道呀,聽說遼軍傾巢出營,我們也嚇了一跳,明知不敵,立馬跑回來了。”
張嶸皺眉:“你們真的什么都沒干?耶律淳發瘋了,突然盡起大軍追殺你們?”
邵靖苦笑道:“我是真不清楚,在此之前,我麾下五千廂軍潛伏在遼軍大營十里外的一片山林里,今日上午順便活捉了百來人的遼軍先鋒,然后就聽說遼軍盡出,發了瘋似的追殺咱們。”
馮晟也是滿臉不解,道:“確實詭異得很,我們雖然潛伏在遼軍大營附近,但也沒招惹他們,誰知道耶律淳發什么瘋……”
見二人確實不知緣故,張嶸和折可適也就無話可說了。
“四萬遼軍即至,先迎戰吧,五千廂軍原地休憩后,后撤至南面一里之外,隨時準備補員。”張嶸嘆道:“趙郡公的援兵到來之前,咱們將有一場惡戰了。”
…………
后方龍衛營大營駐地。
趙孝騫和種建中坐在帥帳內,大家聊得很投機。
聊的不是軍國大事,而是風花雪月。
汴京城里哪家姑娘模樣俊,服務更周到,哪家半掩門的寡婦物美價廉,解鎖各種新知識,還有哪家青樓的哪位姑娘看似熱情,實則態度不端正,虛情假意全表現在臉上,演都懶得演,避雷,避雷……
倆大男人湊在一塊兒,除了聊女人,還能聊啥?
別以為男人的聊天話題一定是政治軍事經濟什么的,一個很殘酷的現實就是,男人越屌絲,聊的話題越大。
只有窮人才整天關心世界局勢,經濟gdp,權貴富人之間的話題更多的是家常瑣事和風花雪月。
當然,權貴富人也聊局勢和經濟的,一旦他們開始這個話題,說完后必然會達成利益方面的合作或捆綁,簡單的說,人家聊完后是真的要照著話題這么做的。
趙孝騫與種建中不聊利益,這方面大家聊不到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