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府一萬禁軍,在趙孝騫的一聲軍令下,并入了龍衛營。
至此,龍衛營在編兵員已有三萬五千余。
當然,這一萬禁軍并入龍衛營后,還需要更嚴格的操練,以及與原來的龍衛營將士在軍事和情感上的融合。
目前這一萬禁軍是上不了戰場的,他們沒有裝備火器,就算裝備了也不會用。
同時趙孝騫還要向汴京請示,畢竟火器仍是大宋軍中最大的機密,一萬禁軍并入后,需要趙煦點頭才能配發火器。
龍衛營是汴京的上四軍之一,他們的忠心程度是值得信任的,所以趙煦能夠把火器裝備給他們,可這一萬禁軍是否值得信任,趙孝騫只能在奏疏里說服趙煦。
一萬禁軍在真定城外西郊大營集結啟程,開赴龍衛營大營。
與此同時,邵靖奉命調撥一萬廂軍入駐西郊大營,接管了真定城的防務。
這一萬廂軍算是廂軍里的精銳,趙孝騫沒有食言,將以前禁軍的庫房存下的甲胄和兵器全部發放給廂軍,廂軍裝備甲胄和新兵器的將士已近一半,剩下還不夠的,當然是主動開口向朝廷要。
李清臣是趙孝騫的牛馬,趙孝騫何嘗不是朝廷的牛馬。
大佬們在汴京吃香喝辣,氣定神閑如同談論天氣般談論宋遼局勢,談論一場場勝利,占下的土地如何分配,利益如何消化。
憑啥他們那么悠閑愜意,而趙孝騫卻只能領兵在前線,日夜飽受風霜之苦,牛馬一般拉磨轉圈兒?
所以趙孝騫絕不會跟朝廷客氣,也根本不會顧忌什么,需要什么了直接上疏向朝廷要,他自己懶得想辦法解決。
既然讓牛馬拉磨,就得承受打工人比厲鬼還重的怨氣。
這段時間趙孝騫與汴京的來往簡直打破了以往的記錄。
要錢,要糧,要人,要戰馬要甲胄要兵器……所有缺的東西,都向趙煦和章惇開口。
奏疏里反正就一句話,不給不行。
想要我繼續打勝仗,想要改變宋遼的局勢,就必須給我做好后勤,以舉國之力把我麾下的軍隊養得白白胖胖的。
而汴京朝堂方面,果然也無法拒絕他的要求,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有錢糧和甲胄兵器送來真定府。
畢竟,誰能拒絕一支幾乎等于天下無敵的軍隊呢。
不知不覺間,趙孝騫和麾下的龍衛營,已經承載著大宋君臣百姓無比厚重的期望,上次滅遼軍五萬的捷報,讓大宋君臣看到了希望,長久以來懦弱膽怯的觀念已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原來,所謂無敵的遼軍,其實也是可以被打敗的。
原來,我們大宋的禁軍并不弱,我們是可以在遼人面前昂首挺胸的,以后再遇到遼人,可以不必唯唯諾諾妥協退讓,更不必求和,你們其實沒那么厲害,你們也被我們打敗過。
至于歲幣,以后想都不要想,大宋絕不會再給。
“國格”的意義,是一個國家勝利之后找回來的尊嚴。
而面對給他們找回尊嚴的龍衛營,他們提出的任何要求,朝廷自然是有求必應。
因為龍衛營還將要出征,還要打出更多的勝利。
…………
真定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