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猝不及防被襲,痛得慘叫一聲栽倒在地,趙孝騫卻欺身上前,朝著變態一通猛踩,嘴里罵罵咧咧。
“你特么是哪路貨色,老子立下的規矩,你很想挑戰一下對吧?”
“你特么到底是哪個老鼠洞鉆出來的玩意兒,笑得那么難聽,是想吸引我龍傲天的注意么?”
“安靜,懂不懂?有沒有素質?街坊們明天還要上班呢!”
變態被踩得快變形了,發出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趙孝騫還在猛踩他的臉的時候,變態終于聽出了趙孝騫的聲音。
“慢!慢著!殿下,郡王殿下,是奴婢,是奴婢劉單啊!”變態終于眼疾手快抱住了趙孝騫踩下來的最后一腳。
趙孝騫動作一滯,蹲下身仔細打量他。
臉上布滿了鞋印,臉頰也有些青腫,身上的衣裳確實是宦官打扮,再看眉眼,沒錯,挺熟的,應是故人相見不相識……
趙孝騫倒吸一口涼氣:“劉單?”
見趙孝騫終于認出了他,劉單松了口氣,一股委屈之情浮上心頭,抱著趙孝騫的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殿下出手何等狠辣,奴婢……奴婢屈死了啊!”
趙孝騫頓時尷尬了,暗暗自省吾身,剛才吾是不是太沖動了?
但是飛身踹出去的第一腳實在令人無法拒絕,劉單當時站的位置太帥了……
趙孝騫一臉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啊,朝廷節省開支太摳門了,也不說多點幾盞燈,光線太暗了,真沒認出你來……”
“老劉,你鼻孔來大姨媽了,我幫你堵住……”
從劉單的衣角撕下一截布,卷成小棍狀,趙孝騫粗魯地塞進劉單的鼻孔里,一點前戲都沒有。
小飛棍來嘍!
劉單仍嚎啕痛哭,趙孝騫的安慰沒起到一點作用。
“殿下,奴婢剛才是在幫您啊,聽說您入獄了,皇城司上下為了殿下到處奔走,奴婢被借調到大理寺,受命刑訊劉賢真等人,只等拿到他們的供狀,殿下便可脫罪了,沒想到……嚶嚶嚶。”
趙孝騫愈發愧疚,拍著他的肩安慰道:“是我不對,向你賠罪,你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此間事了,我請你逛青……”
話說到一半,趙孝騫急忙住口,機智地改口:“……我送你一套汴京的宅子。”
這招果然有用,劉單立馬不哭了,眼中閃過一道喜意。
“這個……奴婢何德何能,受此重禮。”劉單假模假樣地推辭。
“再裝我可就真不送了。”趙孝騫冷冷道。
劉單立馬道謝:“多謝殿下慷慨,奴婢愧受了。”
趙孝騫的目光移到刑室內被綁著的那人身上。
那人已被折騰得沒人樣兒,劉單的變態,趙孝騫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但從他的眉眼還是依稀能辨認出,這人正是前天在朝堂上跟他打嘴仗的劉賢真。
趙孝騫當即皺了皺眉,道:“老劉,你下手太狠了,刑不上士大夫,劉賢真畢竟是官員,你這么折騰他,將來若是過堂,這副模樣怎么見人?”
劉單微笑道:“殿下寬心,劉賢真不會過堂了,奴婢把他拆成零碎也沒人管。”